南绯被他闹得睡意都散了大半,于是睁开眼,就发现这只藏獒可劲地往她身上凑。
“你干嘛呢?你的高冷狗设呢?”她一掌拍开太子的脑袋,“是不是春天到了发情呢,要不要我给你去找只漂亮的母藏獒啊。”
太子没再凑上去,而是给她抛去一个冷淡又嫌弃的眼神。
它这蠢主人哦。都一起过了两年了,还不能一眼看透它的重点在哪。
南绯到底还是跟它生活了两年,见它一直盯着自己的上半身看,于是也后知后觉地看了看自己。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左祈深给她的那件外套。
她恍然大悟。她就说嘛,太子一贯高冷,今天怎么反常地往她身上凑。
它应该是闻到了这件外套上陌生人的气息。
太子没再理她,踏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开,找到一个舒服的角落塌下身子,眯起眼睛开始睡觉。
南绯把身上的那件外套脱下来,摊开在沙发上,然后一个翻身,整个人俯在了沙发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大腿上托着她的下巴,打量着这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