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丽丽:“看把你们两个人吓得,其实也没有什么。”””
朱娜娜:“你还是那么小,就能做那事?”
包丽丽像说别人的事情似的说:“你们不知道,我是一个单身家庭。在我还不记事时,父母就离婚了。我不记得妈妈是什么样子。在我的任像里,生来只有爸爸。”
赵欣怡猜到:“难道是你的爸爸?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这样?”
包丽丽下入了回忆之中:“严格说来,真正和我做的还不能完全说是我爸爸。”
朱娜娜:“那到底是谁?”
包丽丽:“在我四年级的时候,在一歌下午放学候,我班主任老师把我留下写作业,在它的办公室里。他摸了我。”
朱娜娜:“你当时就没有拒绝?”
包丽丽:“没有,我只是好怕。到后来我也感到好舒服。就由他摸我。”
赵欣怡:“你还是那么小,怎么能那样?”
包丽丽:“你们不知道,我在九岁是就有了月经了。当时,我有了性的意识。他求就把我抱到桌子上,脱去了我的衣服。”
朱娜娜:“你真的就让他--------”
包丽丽:“是,只是有点痛,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完事后,他给了我一些本子和一支笔。让我不要告诉我的爸爸,我答应了。”
赵欣怡:“就拿一次?”
包丽丽:“你想,这样的事,开了头就刹不住了。后来每隔几天,他就让我到他的宿舍去做。”
朱娜娜:“那就是说,你是自己同意的了。”
包丽丽:“是啊,我也愿意做,我知道那是很舒服的。”
赵欣怡:“你们做了几年?”
包丽丽:“只是做了一年,就被我爸爸发现了。因为他发现我多次放学后回家晚。他就找到学校,发现我们的事。他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