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日

场景:赵欣怡家

人物:赵欣怡、李淑贤、王凯、小翠、花花等

有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舍,甚至有些简陋,三间斑驳的瓦房,已经足足有了很久很久的年头了。外墙上早年抹上的白灰已经被岁月的风风雨雨,剥落的所剩无几了。露出来内里的乱石头。古老的木格子窗,窗上糊满了已经发黄的白纸。木头板子的厚门板子,业已裂开了拇指宽缝隙,只是上面贴的对联,已经被太阳晒得早已失去了本来的模样,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到几个字迹。院子里,几只悠闲的老母鸡,正在领着一群小鸡仔,鸡咕咕地觅食。偶尔还会飞来几只喜鹊,好不羞怯地落在院子里,和老母鸡一同觅食。

院子里长着一株碗口粗的杏树,浓浓的枝叶遮住了半片院子。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在树枝间飞来飞去。

破旧的窗台下,几盆鲜花开得姹紫嫣红,有牡丹,栀子,海棠,水仙等等。看得出主人对它们疼爱有加,打理得蓬蓬勃勃,生机盎然。花头上盘旋着几只花花绿绿的蝴蝶和嗡嗡的蜜蜂。

这是一个宁静而又祥和的院落。

房屋内,陈设简陋,那些家具还是二十年前房主人结婚时的陪嫁,早年的深红色,经过时光的浸染,已是看不出当初模样,只是黑黑的色彩。那饭厨、衣柜‘桌椅等等,尽管擦拭得干干净净,但掩饰不住岁月的沧桑。屋内的地面,还是当年的土质的。

对面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唯一的一件现代化的陈设,一台老式的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

黑黑的墙壁上,在正中的地方,挂着一个大大的相框。相框内装着一张比较陈旧的结婚合影。那是女主人李淑贤和她的丈夫赵天来的新婚照。上面一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的珍惜和爱护。

李淑贤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结结实实的身材,腰身略显得弯曲,社会的沧桑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年轮。黑红的脸庞展示出岁月的足迹。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勤于劳作的人。社会的风风雨雨把她磨练的,比实际年龄更显苍老了一些。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怎样在欣怡三岁的时候,自己的丈夫赵天来外出打工,一去再无音信。和他一同前去的人回来有的说他出了事故死了,有的说他失踪了,还有的说他跑到外国去了,总之,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她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女儿拉扯大,病把她从小学,直供到大学硕士毕业。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也对得起自己的丈夫了。她自己也长长劝诫自己,这是命,命里注定有,一定就会有,命里注定没有,千万莫强求。她默默地坚强的活着,种地是一把好手。尽管艰难,还是走过来了。让她欣慰的是欣怡很争气,成了全村的骄傲。今天,她要送女儿进城去,让自己的孩子走到更广阔的天地去创建自己的人生。她知道,孩子大了,要自己走自己的路,如同羽翼丰满的小鸟,是该放飞蓝天了。

赵欣怡也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和必需的生活用品。她看到妈妈正在小心地擦拭着,刚刚从墙上取下来的那个相框。

她看到妈妈说:“妈,该收拾收拾了,我要走了,别赶不上汽车。”

李淑贤听到女儿的话,放下相框,去把一床崭新的被子,仔细地折叠起来,边收拾,边说:“你现在大学毕业了,也快三十的人了,,老大不小的,进了城,公众稳定了,就找个男朋友吧,别让我在操心了。女人过了三十就不会有人要了。男人三十一支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赵欣怡撒娇的说:“妈,你说什么呢,我才二十六呢,怎么就三十了呢?你是不是盼着我快离开你。”

李淑贤笑着说:‘好、好、好、二十六,二十六。你该考虑自己的事了。你看屋后人家老王家的打姑娘,比你还小一岁,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一个时期,作一个时期的事情。‘

赵欣怡正在和妈妈边说边收拾,忽然听到大门开处,涌进来一群人,她惊诧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