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有色接过圣旨,对小荞小麦道,“去收拾几件行李,衣服不用多带,把银票匣子带上就成。”
“是,小姐。”小荞称了是,快步去了。
李公公只给了她一炷香的时间和家人话别。
楚有色虽然在楚家呆的时间不长,但是对楚家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楚夫人,是真的疼的,于是,她对楚夫人道,“母亲,不用伤心,我只是进宫做御用画师,不是做宫女,也不是做妃子,年龄到了是可以出宫的。”
楚夫人本来不想说晦气话,可是女儿经历的事太少,有些话必须提点她,“你不要忘了还有一类人,他们在宫里犯了事,得罪了贵人,就死在那儿了,女儿,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宫里可不比咱们锦亭镇,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掉脑袋的。”
“母亲,我知道,我会小心的,让哥哥们照顾好你,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楚有色安慰她。
楚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泪意潸然地点了点头。
楚老爷揽着她拍了拍她的肩。
楚有色其实早就看透了楚老爷的想法,对楚老爷道,“父亲,我的画风,汪笙已经研究透了,让他先顶替我画一阵子,等哥哥们娶了嫂子,您有了孙子,让汪笙教他们画画吧。”
楚老爷蓦然抬起头,脸上略有些不自在地道,“好,好啊,你怎么……教给汪笙了?”
“我没有教他,是他悟性好,他照着我的画一笔一划刻了两个多月,怎么可能悟不出来我画技的特点。父亲,对底下的人可不能太猜忌,尤其是汪笙,他是哥哥的好友,又是陪着楚家作坊从无到用一路做起来的,您一定要信任他。”楚有色看着他道。
楚老爷脸上露出些难色,“女儿,你不懂生意,哪知道外人和自家人毕竟隔着一层,不能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啊。”
“父亲,反正话我已经说到了,照不照做是你的事,你要是人人都防着,生意做不大,我觉得汪笙这个人可信。要不,你还是把生意交给大哥做吧,大哥和汪笙合得来,生意才会越做越好,你对汪笙这个人还是不够了解,或者你本人太多疑了,你女儿要是不进宫,就嫁给他了,他是一个好男人。”楚有色戏谑地说了一句,便走向汪笙,把楚有艺和楚有才从他身边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