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把受众定为年轻人,年轻人不喜欢正统严肃的画风,她的画风恰好适合他们,她打算画得唯美艳丽,专供有财力的人收藏或送人,可以想见一定是养尊处优有能力购买的小姐或公子对她的画感兴趣,当然如果卖得好的话,有些同行说不定也会买来做研究。总之,一开始面世一定能大赚一笔,只要能在短时间内赚够银子和声望,她就达到了目的,只要报了仇,把那两个混蛋的官撸下来,她随时都可以收手,去做她想做的事。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跃跃欲试,反正身体已经养好了,索性关起门来,在闺房里画了几日,把她擅长的画风画了出来。
她擅用粉色,调色水平也是一流,所以满纸桃红,看着唯美梦幻,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画风,她都不需要做任何更改就是佼佼者。
画画期间她只出去过一次,就是回到楚家作坊的第二天晚上她又去了那家客栈,发现那两个混蛋早就已经跑了,她虽然料到了他们会跑,遇到他们还麻烦呢,可是见他们真走了,她心里又愤怒,因为,她得费好些周折和银子才能查出他们的身份,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极不舒服。
为了尽快攒够银子和声望去查他们,她只能收拾心情专心画画,这种煎熬恐怕没有几个人受得住,幸好,她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否则遭遇了这种事哪能静得下心。为了能出一本画册,帮楚家作坊一次性打响名号,并翻身为王,她倾尽全力,每个晚上只睡一个时辰,幸好这具身体的底子好,够她挥霍一次。
自从她回来之后,多日没有出房门,还是引起了楚家众人的注意。
楚老爷放下手上的工作,来后院看她,一进屋便道,“女儿,你回来这么多天了把自已关在房里到底在做什么呢?”
楚有色从画上抬起头来,尽量面无异样地道,“父亲,您怎么来了,前头不是正忙吗?”
“再忙也得来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啊。”说着,他走到了楚有色面前,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面前的画上,见那画颜色艳丽,点染的煞是好看,不由得定睛说道,“咦?这画好看,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女儿,你的画技何时精进了这么多,这种画法父亲从未见过,这调色手法真高明。”他说着,翻到了最后几张,脸上大放异彩,“这几幅人物画,正好可以拿来作插画,前几日父亲刚接了一本书,正好需要几幅插画,你这几幅正合适,真不敢相信这是你画的。你这次出去,莫非有什么奇遇?”
楚有色见他说到这里,便默认了,“父亲一猜便中,女儿便不多作解释了,出去玩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投缘的画师,他教了女儿一种全新的画法,女儿力邀他来家中任职,谁知被他拒绝了,他说他闲散惯了,也不缺银子花,就不跟女儿回来了,以后有缘再见,女儿只好自已回来了,画几幅画看会不会对家里有什么帮助。”
“有帮助,当然有帮助了,帮助大了,这几幅画要是能印出来,咱们楚家作坊就翻身为王了。”楚老爷兴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