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天气已经开始回暖了,沈莱穿着毛衣,在火边坐了半天,觉得有点燥热。
这顿饭吃得很香,沈莱特意坐在可以面对客厅的方向,边吃边看着客厅的两个家伙。
他俩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保持那个姿态半天没动了。
得亏李浩然是个丧尸,不然正常人做不到这种事。
吃了饭,沈莱给李浩然看了看身后的伤口,虽然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但是看着仍然狰狞的后背,总归还是有些失望。
不过好歹没流血,
沈莱把消毒液兑了水,又找出绷带,浸湿,然后一圈一圈缠到他身上。
做完了拍拍他的肩,准备去睡个午觉。
她今天下午的安排,是睡醒了之后,把菜给种了,然后去楼下砍几根竹子。
她恍惚记得这个小区是有竹子的。
李浩然跟在她身后,在她躺下的时候,自发的在她旁边隔着被子跟着躺下,手摸索着钻进被子,抓住她的一只手。
沈莱笑了笑,摸摸他的脸,闭上眼睛睡觉。
这会儿她好像又听到了鸟的叫声,却又不太像鸟,叫声又好像是从她的脑子里传出来的。
她睡得极快,恍恍惚惚的,最后直接在叽叽喳喳的声音里睡熟了。
闹钟在两点钟的时候准时响起,沈莱几乎跳起来,“啪”地一下直接把它给摁了。
每到初春,她总是特别容易困乏,摁了闹钟之后,她揉着眼睛,裹着被子,困顿的滚进李浩然怀里,腻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李浩然任劳任怨,在沈莱起身的时候跟着起来,这回他倒是不在沙发上坐着了,安安静静的继续跟着沈莱转来转去。
沈莱到阳台,把上面的土松了松,然后把筛选好的种子撒上去,最后又端了一盆洗菜的水,一点一点的泼到种子上。
然后才拿了刀,下楼。
听到后面拖沓的脚步声,惊奇的回头看,果然是李浩然跟在后面。
居然真的会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