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斗、莫穷秋是上官阳柳的朋友,不是打手,他们抢在那两个随从兼保镖之前动手,有些越俎代庖,两人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瞧杨任好欺负,想趁此机会向上官阳柳表功。
杨任向旁边一闪身,两人的两只拳头击空,没有来得及收回,在半路中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骨折的咔咔之声,瘦个青年莫穷秋疼得呲牙咧嘴,拳头可能骨折了,用手揉着拳头,眼里都快流下来了。
“死肥仔,竟敢躲闪!”展南斗胖一点,手上肉多,情况稍微好些,但是也痛得够呛,他火冒三丈,抬脚狠命踢向杨任。
杨任瞅紧一个树林空隙,撒腿就跑。他的身材虽然肥胖臃肿,但还是相当灵活,这跟他长期坚持锻炼有关,虽然锻炼没能减掉半斤体重,但是对身体的灵活性却有所增强。
“蹭~”长着老鼠眼的保镖脚步一抬就出现在杨任的身后,一脚猛然踹向杨任的屁股。
“扑通~”感受到老鼠眼的踢腿,杨任闪身想躲,但是并没有如期躲开,被踢个正着,向前飞出去十几步,轰然摔倒在地上。
当时的杨任没有武功,之前躲过两人的攻击纯属幸运。但是幸运只会出现一次,不会出现两次。
“啪啪啪~”展南斗、莫穷秋冲上前来,对杨任展开一顿拳脚,把杨任打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
“让我来!”上官阳柳抬手一摆,把展南斗和莫穷秋两人推开,一脚踏在杨任的胸口,把杨任踩得透不过气来。
“肥仔,你长得这么不堪,还想跟苏锦伊来往,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上官阳柳俯视着杨任,用手指着杨任的鼻子,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上官阳柳,苏锦伊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干嘛管我跟她来不来往?”杨任脸上大把的淌汗,脸型都扭曲了,不过他还是相当倔强,嚎叫着嚷嚷道。
“她很快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打她的主意!”上官阳柳狞笑道,露出一口白牙,在暗黑的公园里显得森然瘆人。他脚下加重了力量,踏得杨任的胸口咔咔作响,似乎有骨折的声音传出
一天傍晚,杨任散步进入操场旁边的公园,从甬道边的树影里走出两个身穿牛仔的青年,一胖一瘦,面目不善,挡住杨任的去路,气势汹汹地喝问道:“你就是肥仔杨任吗?”
“我就是杨任,请问你们找我有事吗?”杨任客气地回答,他这个人很随和,不会因为小事与人计较。
“这么肥,简直可以当屠卖肉了,还想泡校花,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从树荫里传来桀桀怪笑声,讥刺意味露骨。
杨任抬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离他十步远处的一棵粗壮的树下,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配休闲西裤的青年双手抱臂,慵懒地靠在树干上,用鄙夷的眼光斜视着自己。
“朋友,我长的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跑这里来侮辱我?”杨任皱眉看着树影说,他可以忍受别人无意的讥讽,但是不能接受当面的故意的侮辱。
“死肥仔,本来你长得多肥多丑,跟我没有半毛关系,我也懒得瞄你一眼,但是现在你动了我的奶酪,我就不能坐视了。”白衣男子阴阳怪气地说,一边迈着沉重的步子从树影里走出,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
这时杨任看清了,这人年纪二十出头,五官端正,身材颀长,皮肤白皙,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一个学生模样,但是他的眉眼间浮现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似乎看什么都用俯视俾倪的眼光,从来不用正眼。
同时,杨任也认出来了,这个白衣青年就是专门清理苏锦伊的追求者的清道夫上官阳柳。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年前自己窥见过上官阳柳暴揍其他追求者的情景,心里顿时预感到一件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动了你的奶酪?什么奶酪?”杨任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随意问道。他的眼睛扫向四周,准备抽身退出公园。但是,他瞥见身后的退路被两个穿蓝色劲装的高大青年挡住了。这两个劲装青年一个长着鹰钩鼻,一个长着老鼠眼,是上官阳柳的贴身随从兼保镖。
“死肥仔,实话告诉你,校花苏锦伊是官少的女朋友,你连官少的女朋友都敢泡,实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胖个牛仔青年指着杨任的鼻子斥骂道。
胖个牛仔青年叫展南斗,和瘦个牛仔青年莫穷秋,同是上官阳柳的狗肉朋友,同时也是上官阳柳的马前卒。
“朋友,你可能误会了,我跟你说的那个苏锦伊只是同班同学而已,并没有什么交往,纯粹是同学加普通朋友关系。”杨任淡然一笑道。
“普通朋友关系也不行!”上官阳柳厉声说,眼睛怒视着杨任,声音因嫉妒而有些颤抖,“死肥仔,你今天必须向我磕头道歉,并且发誓以后不再跟苏锦伊有任何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