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白独占树枝,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斜眼看了鞭子上少女,嘴角挂上一丝暖意闭上眼睛,能够在视线可及的地方看到姐姐真好。
大概是与殇白聊了许多,她一夜无梦,醒来正好对上殇白亮晶晶的眼睛。
“姐姐,你醒了。”殇白不敢过来,蹲在树枝上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嗯,下去吧,该走了。”墨田歆收起长鞭,落在地上,回头见他还没有下来,问道,“怎么了?”
“姐姐。”殇白抱着膝盖,大眼睛眨啊眨,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他都是‘大人’了。
“你哪里不舒服?”墨田歆皱眉。他身上没有伤口啊,怎么一副便秘的模样。
自家熊孩子不能打,墨田歆叹息,运了些灵气护住树干,要是一会儿树干承受不住他们的体重断了就尴尬了。
“姐姐有心事?”人们常说,越是单纯的人,往往越能看透那些隐藏的情绪,殇白可能就是如此。
墨田歆抿唇一笑,她的情绪很少能感受到,他的单纯也许就是他的致命武器。
“殇白,月色在你眼里如何?”她问道,星眸里星光万点,比起那高挂天际的月亮还要明亮。
“很亮,但是很浑浊。”殇白认真的思考后回答,不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挠了挠头。
墨田歆微微一笑,果然殇白除了性格单纯外,看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很聪明,哪怕不是他真的那样想,至少能从客观因素出发,比起一些只在乎外表的生物灵敏得多。
“姐姐怎么了,是殇白说的不对?”殇白迷糊,认真盯着月亮看许久都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