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郦檀在华青宫中跟着春莺学作刺绣,第白里着一身武服,大咧咧走来。
见郦檀手中团扇上嗅着两只不知是鸭子还是麻雀的动物,第白里无情嗤笑,“公主殿下好手艺,两只鸭子栩栩如生!”
“白、白里将军。”春莺慌张站起来,看了看两人,红着脸道,“殿下所绣乃是鸳、鸳鸯。”
第白里凑到她的团扇前看,“这才是鸳鸯罢。”
春莺一张脸红得要滴血。
郦檀气得眼睛要滴血,恨不能将针头扎在第白里身上,扎他个千疮百孔!
“你来做什么?”郦檀将手中针线团扇都扔给春莺。
春莺手忙脚乱地收拾线团,不时抬眼看第白里,丰神俊朗的少年此刻一脸坏笑,“听闻主城里来了一班戏子,个个身怀绝技,公主殿下可有兴趣去观看一番?”
郦檀眯起眼,“既是戏子,叫来宫中搭台耍戏便是,何必要本宫亲自跑一趟?”
第白里笑了笑,“你到底去不去?”
“……”
“不去罢了,我自个儿去。”第白里似乎作罢,作势要走,“天天闷在宫中也不知憋闷,你们这些女子都好无聊。”
郦檀怒道:“本宫去便是!”
春莺:“……”
“殿下……”
“春莺你留在宫中,千万帮本宫守住嘴,别让父王知道了。”
“……是。”
第白里捏了捏郦檀的脸,“怎么老是生气?”
打开他的手,郦檀瞪着眼,“权容可要一起?”
第白里不悦道:“容哥忙得很,没空陪你。”
“你倒是日日都闲得无事。”
“是呀。”第白里点着她的额头,“我要是不闲着,谁陪你解闷?”
郦檀拿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我可是公主!”
“又不是我的公主。”
“……”
春莺噗嗤一笑。
很久以后,郦檀才读懂第白里这句话,只是那时候,一切都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