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低下头喃喃道：“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亚特尘希来见苏伊人的时候，她正在睡觉，以往苍白的脸睡得红扑扑的，额头甚至都压出了印子。

他伸手将印子上抚平，这才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朦朦胧胧在他手底下笑。

“你来啦。”

亚特尘希一怔，她已经许久未曾用这般熟练的口吻对他说话了。也不经得柔软道：“来看看你，往后会有好长一段日子我不会过来了。”

苏伊人这才醒过来，方才她做了个梦，梦里面亚特尘希对她很好很好，得知她喜欢人间的东西，还让手下去人间各处收罗奇珍异宝来哄她高兴，最后她对着一盘烤孔雀笑出声来。这一睁开眼就看见梦里的人，才这般作态。

流迦临走前没有人去送他，反倒是他走前拐了个弯去见古辛。难得古辛没有抱着水晶球站在河边，而是忙忙碌碌在新到的堕天使面前一一检验着什么。

“我还以为你就一个水晶球，”流迦瞥了眼他左右手各一个，“很忙？”

古辛停下来，水晶球里的画面也霎时间消失，他擦擦汗说：“在这个地方，除了命只有一条以外，什么都要留一手才是好。你找我有事？”

“接几步说话。”

所谓的借几步，可不是走几步就行了，流迦带着古辛走到自己的底盘方问道：“王后在哪里。”

古辛擦拭水晶球动作一顿，陈恳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她手里有王戒，我是追踪不到的。”

流迦看了他一会儿，说：“当初你都能追踪到王，让她看见王下手杀人间魔王，将一个使魔谢伯特提拔为魔王。现在你居然说找不到？”

古辛反倒意外了，也不否认道：“是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