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人冷漠道:“你是因为他们在说我的不好而生气,还是因为他们是瓦沙克的手下而生气?”
亚特尘希隐隐有了怒气,“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因为他们是瓦沙克的手下而生气,当初瓦沙克在雪人族违背你的命令转而听从我的话,还带我躲开你的追踪。”她手指着他的胸口问:“这桩桩件件。”
亚特尘希的心脏破了个大洞,温暖的风此刻就像刀子一样穿过破碎的胸口,他一下扬起手,却见苏伊人反射抱住头,便轻轻拨开她的手臂,手指掐住下巴问:“苏伊人!你还会说一些什么话?”
苏伊人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忽然却柔下声道:“亚特尘希,你是不是不想这么做的,我知道你的,你从来不会滥杀。”
亚特尘希嗜血笑道:“是的啊,我的确不想这么做,因为我嫉妒瓦沙克,我厌恶瓦沙克的使魔敢说你的不好,一个小小的使魔胆敢这么做,以后魔王是不是会踩在你的头上?”
‘白’对苏伊人没有一丝好感,怒气冲冲的说:“所罗门的王后,您别忘了我们的主人气息微弱的回来是为什么,我们虽然不知道,打自从王派主人潜伏进雪人族之后,主人便一直在受伤,您······”
“谁给你们的胆子,胆敢质问王后?!”亚特尘希一翻手,引来水池中的水将巨树包裹,手指一弹,巨树瞬间被冻结,成为一个巨大的冰雕。
连同25个小人,一起被冻结在树上,他们的表情栩栩如生,似愤怒、似不堪、似惊恐。亚特尘希法袍上的纹路轻轻爬到树杆上一敲,小人连同冰块一起破碎,掉下来被风一吹便直接消失,就留下一颗孤零零的大树。
趴在地上的梅洛呜咽出声,动弹不得。
费罗被惊到了,手上的羽毛笔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苏伊人愕然,宛如不认识似的看向亚特尘希。“你······你在做什么?!”
亚特尘希轻描淡写的一挥袖,“教训不听话的人而已,吓着你了吧?没事,我看你以前挺喜欢这棵树的,以后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