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伯特一样······
只要权力在上,即便看的见结局,那些为利益驱使的人们总会蒙蔽自己双眼,宁可放弃努力也要期盼那些不可能的万一。
“那就,开吧。”
加百列挥动权杖,每走一步就点在脚印上,同时地面也呼应着亮了一下。她在吟唱着曲调,那是一种悠远的歌谣,像是从远方传递而来,在四面八方缓缓流淌,在赞颂、在祈祷、在召唤。
她的侍卫们飞起来,在生命之树中间穿梭,和着加百列的音韵慢慢低吟。
时间,一直持续了很久。
忽然间,由加百列权杖点过的地方全部发光,彼此连线组成一个巨大的团,生命之树无风自动,树叶彼此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无数的藤蔓从树枝间伸出来,结成一个个盒子似的,放在魂体们面前。
“血海没有莉莉丝那个疯女人真安静啊,”该隐刚感叹一下,小拉斐尔就咿咿呀呀叫起来,吵得该隐额角直抽抽。
小拉斐尔是进不得血海的,不过亚特尘希用一个气泡将他包住放在篮子里,气泡隔绝了血海的污浊。而奥斯顿拿着从弗朗西买的玩具一个个在逗小家伙,让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几乎快捅破气泡。
“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该隐大吼一声。
奥斯顿默默提起篮子,离他们更远一些了。
自从拉斐尔这家伙出现后,该隐就发觉自己常常生气,就怕那天照镜子老了可怎么办。但看在他忠心的仆人快死了的份上,他也就不计较了。
“喂,你不是说安士白或许有续命的法子吗?到底有没有?”
亚特尘希正看着苏伊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哪儿去理他,只是说:“我只是说可能而已,你怎么不去问问?”
该隐双手抱胸道:“我为什么要问?那家伙自己都活不长了,况且要死的又不是我,一个仆人而已,我现在就等着他死掉了赶紧找下一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