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华叹息,圣殿都暗淡了几分,他一抬手,整个人瞬间站在米迦勒面前。白色的头发顺着长袍像展开的巨大羽翼铺满整个阶梯,这是最素的颜色,却在这里成为最华丽的样子。耶和华依然闭着眼,但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放在米迦勒心口。
“米迦勒,你永远是我所有的孩子中,最会说话的一个。”
米迦勒垂下眼帘,带着些遗憾的口气说:“太失望了,在您的心目中我居然不是最努力的一个。”
耶和华就这么一个动作,就像耗去了不少力气,他打了个呵欠,充当壁画的云朵们自动过来,慢慢形成一根白色的手杖放在他手底下。
耶和华杵着手杖,一步一步向阶梯之上走,但他每走一步,阶梯最上端就多一梯。米迦勒正准备过去扶,被他一手杖拦住了。
“总有路需要一个人走,虽然会有点慢,但只要有耐心。”
圣殿的尽头坐着一个人,他闭着眼,右手撑着脸斜依在高高在椅背。
他的面貌太远了,一点儿也看不清,像个英俊的男人、又像个可爱的孩子、更像个美丽的女人。每一个人看过去的时候,都会定义出不同的的样貌,但相同的是一眼看过去从心里便只剩下赞叹,容不得一丝亵渎。
他穿着白色柔软的长袍,白色的头发像瀑布似的从王座上一直蜿蜒阶梯之下,每一根发丝就像在发光一样,柔和又温暖。
云朵很是亲昵他的头发,在阶梯下面抬着头发辫来辫去耶和华也不生气,他微微动了一下,吓得云朵立即飘得老远,贴在墙壁上充当壁画。
“我的孩子,你来了。”
米迦勒走过去,停在阶梯下面拾起他的头发,恭敬的抵在额头上。“是的,我主。”
耶和华依旧没有睁开眼,他换了个姿势懒散的靠着,“圣宴过后,发生了不少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