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见她又停住进食的打算，又将一朵花递给她，当着她的面扯下一片花瓣吃了下去。“你先用一些再说。”

那朵花只有半个手掌大，白中带些翠绿色，花瓣肥厚层层叠叠，放在唇齿间清凉爽口。

她在别人的底盘，明显处于下风，若是在平时她还会品尝一二，现下囫囵吞枣完后道：“好了，我吃完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雪坐下来，示意她也不必站着，苏伊人挪了几步，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完成地缚灵的心愿就可以得帮它解脱，自己不会任何报酬。很少有人会无条件的帮助地缚灵，你为什么要帮它？”他的眼睛像是两颗冰珠子，当他看着你的时候，里面不会有你的倒影，只有无尽寒冷。

苏伊人依旧抱着被子，但在雪的面前她觉得就连瑟缩一下这个动作，都像是在示弱。

“帮助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也并不一定需要报酬。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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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伊人回忆起那个全身白得一点杂质都没有的族长，完全是个移动冰箱，还带收放自如型的。再看看石头，全身没有白得那么显眼，头发是白中带一点儿杂色。

“还是你好看一些，”苏伊人笑眯眯的夸奖她，盘算该怎么套一些情报。

石头的脸腾的一下子通红，她捂着脸颊害羞道：“姐姐可不能喜欢别人，族长还等着您呢。不过如果没有族长的话，我一定会娶姐姐的。”

苏伊人点点她的额头调笑道：“小布丁，你是不能娶别人的，等你长大了嫁人倒是可以。”

石头鼓起肉呼呼的脸颊道：“我又不是女娃，怎么可能会嫁？”

苏伊人愣住了，不是女娃？她看着石头，分明是个小女孩的样子，虽然不知年纪。但指不定和流迦一样，百岁才算成年。难不成成年后会换个性别？鲛人么？

“它这一族，在没有遇上心爱的人之前，是没有性别的。你现在所看见的，只是刻意成长的样子，方便服侍你而已。”雪推门走进来，手上拎着个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