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灵霄转头,觉得白永这名字好像与眼前这人不大相符,不觉轻笑一声,回道,“叫我阿霄。”
“阿霄,好名字。”白永点头称赞,“阿霄姑娘是一个人到青州来吗?”
“不,和我弟弟。”戴灵霄道。
白永若有所思地点头,“哦,那就好,总觉得姑娘独身一人不是很安全,若是再遇到那日的场景…”
戴灵霄一笑,“不会啦,哪有那么多不讲理的人!”
“嗯。”
翩翩君子都太无趣,这白永也是个不善言谈的,两人喝着茶,赏着景,时不时的闲聊两句,聊了半天也没什么内容,无非是关于外面景色的。
这时,一艘官船出现在小湖中央,从船舱中走出两个穿着淡青色兵服的侍卫,对湖面泛舟的一对年轻男女高声呼喝,似乎是让两人离开,那对年轻男女正惬意泛舟,定然不会情愿,那侍卫横眉竖眼的大吼,最后干脆登船去赶人,小舟摇摇晃晃,船中女子脚跟不稳,身子一歪就要落水,那男子急忙急忙扶住伴侣,女子是得以保身,男子自己却在小舟摇晃中不慎落入湖中。
两个侍卫见状哈哈大笑,笑声狂放,传入耳中极其刺耳。
初春的风微凉,即使那布衣男子通晓水性爬上岸,还是浑身湿漉,冻得嘴唇发紫,女子心疼流泪不止,眼泪打湿衣衫,好生让人怜惜,可那两个天杀的侍卫犹不嫌够,竟追到岸边呼喝讥讽,“还不趁早滚蛋!这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下次再让我们瞧见你们,可就不止落湖这么简单了!”
一男一女在侍卫驱赶和呼喝中搀扶着离去,好好的惬意泛舟闹了个泪眼婆娑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