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其华把曲可儿扶到长凳上躺好,过来给程瑶迦解围。
“好啦,人家是女孩子会害羞的,你个臭男人不懂女人的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不如让我来问。程家小娘子,你可听清楚了。你若不喜欢陆冠英就摇头,你不摇头代表你喜欢他,就要嫁给他。”
程瑶迦满脸通红,头却不摇不晃。
柳其华拍手笑道:“好事成了,快拜堂吧。”
程、陆二人对望一眼,俱是又惊又喜。陆冠英领命而去,到村中备齐物品,以作成婚之用。
黄药师成全徒孙的好事,未免想到女儿,心里暗叹。拉着柳其华的手,问道:“现在密室里的是不是蓉儿和那个姓郭的小子?”
柳其华笑嘻嘻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冲进去,拆散她俩不成?”
黄药师想到女儿宁可和那蠢小子躲在密室里,也不肯见自己一面,有些不舒服。
“哼,她不想见我,难道我还想见她不成?”
“好了,人家在疗伤,你怎么也挑理?郭靖为了阻止金人得到《武穆遗书》时受了伤,也算为大宋出了力,你就不要再怪他了。”
黄药师朝密室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肯答话。
柳其华朝内一指,问道:“要不要打开密室,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呀。”
黄药师“哼”了声,拉着她坐在长凳上,受陆冠英夫妇的叩拜。
天色逐渐昏暗,黄药师问道:“今晚洞房花烛,你俩怎还不点蜡烛?”
待陆冠英点燃蜡烛之际,店内已经没了祖师爷夫妇的影子。
别人的洞房花烛,黄药师哪能继续留下。
他和柳其华并肩依偎坐在村口的大树上,对着月亮说些不能说与人听的悄悄话。
“灼灼,等回到桃花岛,你可不能再找借口了。周公之礼是一定要行的。”
柳其华头枕在他肩上,笑道:“你这么大的人了,天天总想着这事,羞也不羞?怎么不想点正事,比如扶危济困,驱逐外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