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可儿不懂她们说什么,但觉得打的地方疼。于是,伸手抹抹眼睛,装作哭泣的模样。
柳其华看了那村妇一眼,冷声说道:“她自有我教,轮不到你打!”
那村妇不敢直视柳其华,却又忍不住好奇,犹豫着问道:“这位娘子,您是傻姑的什么人?”
“我说了,她叫曲可儿。”柳其华纠正完,说道:“我姓柳,她爹爹的师父是我夫君。”
那村妇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那你是傻姑,不是,是曲可儿的祖师奶奶呀。”
柳其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这称呼听着别扭,显得她很老似的。
那村妇见她不高兴,忽然来了几分机灵劲。
“快,傻姑,你快叫人,叫柳娘娘。”
和祖师奶奶比起来,曲可儿更能接受这个称呼,边笑边叫:“柳娘娘,柳娘娘。”
柳其华知道祖母也可以称作娘娘。她懒得在称呼上继续纠缠,直接绕过这个话题。
想到日常生活中的家务,她预付了些定金,叫她们每日轮流送些吃食来,顺便生生火,搞搞卫生。
这活计不累,还有钱拿。几个村妇自然喜笑颜开,千谢万谢地走了。
柳其华知道自己接手了一个麻烦。家里有个大脑受过伤害的人,要极有爱心和耐心才行。
这两样柳其华虽然有的不多,但正常对待曲可儿还是能做到的。
像曲可儿这种情况,书上的文字描述是她目睹到曲灵风被杀被吓傻了,实际上大脑是否受过其它伤害就不得而知了。
柳其华每天的日程安排得极满,除了给曲可儿治治病,剩下的时间教她识字,或是修习一招半式的桃花岛的武功。
这样下来,想某人的时间骤然变短,到了夜晚入睡变得很容易。
曲可儿几乎没什么变化,见人仍是傻兮兮地笑个不停,问她名字,说得仍是“傻姑。”
每天她还是喜欢回曲三酒馆里玩耍,或是去村头的田地里采摘些瓜菜,柳其华从不阻止。只是她若把浑身弄得脏黑,一顿不轻也不重的鸡毛惮子是少不了的,以作惩诫。
这样扳了些时日,再问她名字,她总是先嘻嘻笑,后又双抹着眼睛假哭,嘴里嚷着:“疼疼,给呼呼,我叫傻姑,不,我姓蛐蛐儿,叫可儿。”
曲可儿只要答对一星半点,柳其华便陪她玩一会儿,然后用那些瓜果,雕些花样,比如某人的头像,顺便指给她说道:“你叫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