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迟疑地说道:“《九阴真经》有疗伤的部分,要不要我背给你听听?”
柳其华笑笑。
“不用背给我听。我是体内的功法冲突造成的。《九阴真经》再玄妙,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除非废弃一个,不过凭我自己还做不到。”
洪七公眼见天黑,有些担心。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行吗?我让靖儿扶你到树上吧,这样能避开些毒虫猛兽。”
“有老毒物在,毒虫猛兽都算不上威胁。不过欧阳锋这时候正操心他那侄子,应该顾不上我。郭靖你弄些粗些的枝干,照我说的做,简单布个阵法就是了。”
柳其华和黄药师学习阵法的时日虽短,终于派上了用场。
郭靖见识过桃花阵的威力,自然觉得这个阵法有点粗糙。
他知道柳其华脾气不好,也不敢直言,闷头做完,不放心地扶着洪七公去了后山。
身边无人相扰,柳其华迎着月光,一任林间的风吹得心绪大乱,不断地回味着记忆里的许多段旧时光。
远处,有鸟夜啼,呜咽喑哑,从山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极其刺耳。
柳其华哑然失笑。“空山闻鸟语,风静一舟迟。”是多么好的意境,怎么前半句发生在这里,如此诡异和恐怖呢。
柳其华闲极无聊,吹起口哨来。夜静山寂,声音传得很远。
黄蓉听惯了自己爹爹的箫声,突闻这口哨吹得竟是她从没听过的曲子,感到十分新鲜。
欧阳克蓦地叹了口气。
黄蓉瞧他神色,自然猜得到他的想法,不禁暗骂了声禽兽。
她嘴上虽然拒不承认柳其华是爹爹的新夫人,但心里已经认定此事。所以,小状况频发,欧阳克身受其害,心里又苦又甜,到没敢声张。
柳其华在剩下的几天里,一直充当旁观者。只是在木筏扎好的那天,出言提醒着:“淡水和食物不要全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