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黄药师正提笔作画。听到声音,回头见是柳其华,他奇道:“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来这里的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
“等你,睡不着。”柳其华语带哀怨。
黄药师见她衣衫穿得十分整齐,怕是等了他许久,心里不禁又是怜惜又是无奈,叹了口气。
“今天先是为了给蓉儿选婿,必生了不少事情。后来我借那花船,送了两部活真经给阿衡,自然要对她言明此事。事情多,话自然说得多了些,不想回去扰你香梦,便留下多待了一会儿。”
“阿固,我们回去吧。”
柳其华站在这里,心里别扭得很。
黄药师柔声相商。
“灼灼,等我画完这几笔就大功告成了。”
“画得什么?”
柳其华凑过来看,顿时大怒。画中一共三人:黄药师、她和冯衡。
她指着画,问道:“你什么意思?想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吗?我告诉你,我和冯衡之间,你只能挑一个画上去。”
“你?”
黄药师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有些错愕。
“选我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柳其华抢过画,撕去三分之一。
“灼灼!你太过份了!”
黄药师劈手来抢,下意识向她挥了一掌。等他反应过来,收势不及,掌风已落到她脸颊上。
柳其华大眼睛眨了眨,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摸了下侧颊,半点不痛,可是掌风及处,凉凉的,让她瞬间泪盈于睫。
“我?唉!”
黄药师后悔不已。他没想打她,只不过一时性起,习惯使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柳其华将手中的残画,揉作一团,向黄药师扔去,人转身跑出了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