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眉,朗声背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
听她背得丝毫不差,周伯通目瞪口呆。“我不信,你肯定只记住这些。”
柳其华笑着继续背道:“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周伯通立刻捂着耳朵,大叫:“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一定从黄老邪那知道的,跑过来骗我的真经。这招他死鬼媳妇儿用过了,现在再用就不灵啦。老顽童才不上当!”
柳其华听他口出不逊,当下还了回去。“可惜告诉我的人不是阿固哟,是你那死鬼师兄王重阳。”
周伯通放下手,叫道:“你撒谎,你骗人!我师兄自己都没练上面的武功,怎么可能告诉你?”
“怎么不可能。你死鬼师兄和你一样,行为不检点,勾搭完姓林的小娘子,却不肯娶她。结果人家一死,他跑到林朝英墓里又哭又嚎,顺便留了点东西。嘿嘿,恰巧让我看见了。”
柳其华没敢明说。万一这话传出去,会给古墓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周伯通心里惊疑不定。林朝英和师兄的事,他自然知道一些。
那个姓林的女子和师兄?他想了会儿,摇了摇头。不可能!林朝英堵在门口骂了师兄七天七夜,怎么可能算是喜欢呢?
“你胡说,我师兄早去世了,怎么可能让你看见?还有,姓林的女人又专横又霸道,我师兄哪会娶她?呸呸呸!不对,我师兄根本不会喜欢她!”
柳其华掸了掸衣襟上的花瓣,不以为然地说道:“或许是你师兄见我长得好看,托梦给我也未可知哟。哦哟~你这么蠢,脑子还不灵光,男女之间的情爱哪里会懂?就算知道也是原始冲动和动物本能,嘿嘿。”
周伯通被气得哇哇大叫,在地上跳来跳去,嘴里反复说着:“美貌女人不能惹,惹不起。多见一次便倒一分霉。”
柳其华不停冷笑。心道:管不住自己身上的小零碎,还往女人身上赖?真是可恶!当下,清了清嗓子,对黄药师说道:“阿固,你想不想听我唱首歌呀。”
黄药师见她挤眉弄眼,知道她又要使坏。只要她要作弄的对象不是自己,他当然乐于配合。于是,拍手说好。
“灼灼,咱们换个地方唱吧。我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听到,省得便宜了他!”
周伯通本来并不感兴趣,但他被黄药师打断腿,又在桃花岛囚了十多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黄药师作对。立即,人高高跳起来,用了比黄药师更大的力气鼓掌。
“别换地方,我要听,我要听。快唱,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