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早已燃了火把,诸人看得清楚,均面面相觑。这画面着实太诡异。由于对他武功十分忌惮,没人敢再多语。
湖面上突然静了下来,除了黄药师汲水、倒水的声音,剩下的只有不断靠近的大船桨楫破水的声音。
待得大船定锚,船头有人高喊:“秦疤子,咱们这些水上讨饭吃的,要不要守大伙定下的规矩!你有事冲我来便是,把我浑家掳走是何意?”
“刘牛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家里的那位有话不好好说,我们叫不动你,只好请她来。咱话说在前面,我们兄弟可是规规矩矩的,对她好酒好菜好招待,不敢有丝毫怠慢。不信,我把你婆娘叫出来,你亲自问她。”
刘牛儿冷冷的道:“秦疤子,你这鸟人!要占老子的寨子,就手上见真章。别拿我女人来威胁我!你要是条汉子,快把我浑家放了,剩下的帐咱们好好算!”
“算就算,我还怕你不成!等把你放倒了,你浑家我自不会留!来,来,来,别耍嘴上把式!”
两厢人马刹时动了起来。刀来棍往,除了画舫,其它船只上好不热闹。
听到刘牛儿三个字,柳其华霍地坐起身。没等她再有什么动作,便听到黄药师的警告声:“你马上给我躺好,敢出舱管闲事,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这句话黄药师是用传音入密的功夫说的。虽细如蚊蚋,但清晰可辨,如在耳边。除了柳其华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柳其华不想再受罪治伤,欣然答应。
“好吧。不让我管,你就得管。刘三哥和惜惜可是救过我的,你看着办。”
黄药师闻言翻了翻眼睛,站直身子,高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像他这样的绝顶高手,以内力施压,在场诸人耳中有如一道惊雷滚过,四肢百骸无不闻之战战。
秦疤子回过神,骂道:“他娘的,老子刚才好言好语,让你别多管闲事。现在你喊这一声是何意?”
“凭你也配问我何意?”
黄药师早就看他不顺眼,此刻没事也要找出事来。
“老子看你是找死!”
秦疤子在太湖诸寨中也占一席位。他料想对方武功再高,毕竟自己这边人数占优,最多吃点小亏,把这人拿住。
至于,画舫里那个小娘子……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疤,笑得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