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其华不作声,用沉默表达情绪。
黄药师不再多言,手指疾点。不多时,柳其华全身已被汗水打湿,人也抖得厉害。
忽然远处传来呜呜之声,黄药师侧耳听去,是有人在吹海螺。而且此起彼和,并非一人,吹螺之人相距甚远,显是在招呼应答。
黄药师不禁暗恼。两人盘亘太湖多日,白日泛舟垂钓,夜间抛下了锚泊在湖心,一直无人相扰。没想到今晚,到生出些变化来。
再有盏茶功夫,柳其华的伤便可全部治完。黄药师指下不敢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螺声渐息,不一会,有桨板出入湖水,翻出来的哗啦啦的声音,由远及近到了湖心。
有人惊叫了声。
“这里怎么停了艘船?”
随即,有另一个人向船内喊道:“有没有人啊,出来言语一声?”
黄药师大功告成,心情颇好,为柳其华换完干净的衣物,便起身去往船尾。
“喂!你站住!叫你呢?”
新来的船上,有几个人跳着脚喊。
黄药师置若罔闻,取了瓦罐转身回舱。此时,米已软糯,火腿的味道刚好透入粥中。他舀了一勺,吹得温了才送入柳其华早已张开的小嘴里。
“真好吃。”
咸香可口,软糯顺滑,连柳其华这么难侍候的人,也挑出半点毛病。她心情一好,也乐于分享。
“你忙了半天,你也吃点吧。”
两人都没把其它人当回事,依然故我,相互喂食。
“听,船上居然有女的!”
“这小娘子声音好媚,简直让人骨头都酥了。快,咱们上去看看!”
耳中听到船头有人跳将过来。黄药师冷笑连连。敢议论他的女人?他就没打算放过这几个人,没想到还敢跳上船来?真是嫌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