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满伤处看着吓人,但不深。只是不及时处理,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她只是个孩子,人渣!你怎么下得去手!还不给她止血!”
柳其华缓缓坐起身,愤怒得无以复加。
“以下犯上,没诛她九族,朕已经很仁慈了。”
段智祥在兴头上被人打断,自是恨意难平。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碍事的人推到桌角上去。
他摸了下后脑,痛感依旧。对钱小满的恨意更盛。
若非柳其华对她格外看重,凭她的出身,他岂会给她那么高的位分?
谁知道这个不知道感恩的贱人,居然敢坏他的好事?!更令人愤怒的是,还敢对他动手!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
要不是柳其华眸色过于阴沉,他都想过去再踢这贱人几脚。
“是吗?要不要我替她谢谢你!”
柳其华语气森然。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你不要总因为外人对我使小性子。”
段智祥回想刚才亲近的片断,心情甚是愉悦。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他小心地凑到柳其华面前,眉飞色舞地有心再恣意一番。对上她似笑非笑的俏目,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柳其华微剔着眉,冷着脸问。“怎么?你怕我?”
她身体虽然能动,但不顺畅。
逆练北冥神功给她带来了些许灵感。柳其华不断蓄积着真气,只等距离再近些便出手。
她对段智祥的恨意已达姐姐。刚才要不是钱小满及时出手,她的清白必毁于他手。
这种事绝不是少了一层膜那么简单,对于女性心理上的伤害是永久的。
她没那么豁达。对于这种自我感觉良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伪君子,她的字典里永远欠缺“原谅”二字。她没有圣母白莲花兼爱天下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