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旨让段智祥自己来宣!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下跪?好久没听到这么不好笑的笑话了。滚开!”
她是大宋人,可不是大理的臣民,接谁的旨?何况,真要有旨,也轮不到妙音来传。
“来人,给我捉住她。”
妙音在段智祥还是皇太弟时,就是府里的老人。宫里宫外无论职位高低,谁见了她都毕恭毕敬,卖她几分颜面。现在被柳其华当众斥骂,十分下不来台。
段智祥昨天回宫一直心绪不佳,直到高寿昌禀报了她的落脚点,才稍露喜色。然后天没亮便急着打发她来请人。
她若请不到人,恐怕陛下那里无法交差。
妙音狐假虎威惯了,原想在此女进宫前给她个下马威,到时候敢不对她用心笼络?她在宫中的地位自然稳如泰山。谁知,此女如此不晓事!
妙音羞恼交加,反正不管什么方法,把柳其华弄进宫就是了。
皇上见了美人高兴还来不及,难道还会怪她手段强硬不成?
送上门来的肉,柳其华岂会不笑纳,正好拿来练手。
须臾,随行的几个侍卫便内力所剩无几。
幸好他们本身武功不强,柳其华又无伤人之意,所以,这几个侍卫除了觉得胸闷乏力,没有其它不适之处。
“妖女,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妙音惊问。侍卫们的异状,她哪会看不出来。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柳其华默运北冥神功,将这几小股内力汇总、吸收,化为已用。
妙音终于忍不住出手。她从小便在段智祥身边服侍,武功方面自然得到他不少指点,同行的侍卫都不是她的对手。
妙音伸手去抓柳其华手腕,谁知对方甚是滑溜,一侧一抖,反撞同她腕间。然后,再一反转,抓住她的手,指指相交。
妙音初时不明其意,见对方笑得诡异。
突觉内力自指间急泻而出,全身便似脱力一般,更是惊慌无已。
她愈是想挣脱,愈是挣脱不得。直至全身内力消失殆尽,柳其华才松了手。
人皆有喜恶,柳其华自不会例外。所以那几个侍卫只是稍感不适,但妙音的内力,她却吸收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