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其华急于支开旁边这个醋意满满的女子。
胡沙虎不在旁边,乌云珠怎肯听话?
“明明水还很热!你这个宋女,给我老实点!别想耍什么花样!”
“水热不热是由我决定的。不是你。”
柳其华态度强硬,语带威胁。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想到胡沙虎去安排明天上路的事,根本不在院子里。
乌云珠有了底气,得意洋洋地说道:“水凉了,有本事你自己加热水。别对我说,反正我听不到。”
说完,她一扭身,掀帘走了。
柳其华等的就是这刻。捏住碧玉桃花笄其中一个花蕊,缓缓抽出枚寸长的银针,向下肢某处猛刺下去。
针刚到达位置,立时汗出如浆,身体不可控地剧烈抖了起来。
柳其华咬牙,深吸了口气,将银针稍提,复又捻入。重复几次后,身体残存的药性终于从毛孔中排出。
她如法炮制又取出两枚银针,分别刺入左臂和下腹。
这是她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体能调整到极限的唯一方法。
在院子里看到乌云珠的时候,提前返回的胡沙虎勃然而怒。
“贱婢,让你在屋里伺候,你却到在外面躲懒!她若有事,看我怎么发落你!”
他急火火地闯进来的时候,柳其华已走到床边。
她看起来有些脱力的样子,身子软软的,无力坐直,只能斜倚在床柱上。
鸦色的头发,用玉笄简单绾起。一绺不听话的碎发顺着身体的曲线,蜿蜒着,窜入襟口。
本是寻常的姿势,偏偏她此时看起来特别诱人。胡沙虎视线随之而去,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出去!”
柳其华斥道。
她的眼神如冰刀雪剑,入骨生寒。
偏偏唇角微翘,那点笑意,如琼花初绽,仙姿玉容,令万物瞬间失了颜色。
胡沙虎只觉一股热气自腹间升起,直冲入脑。
此时,显然不适合有其它人在场。他对身后的乌云珠厉声喝道:“滚!”
乌云珠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胡沙虎凑过去,故意蹭着她身子坐下。
“滚的人应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