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可是为什么每次想到放弃了就彻底失去了他,心里就那么那么地疼呢?
很快,温誉拿着药箱送了过来,莫少宸倒了些跌打药水在掌心,运起元力,轻轻按在那月额头。
“忍着点!”
那月轻轻了嗯了声,就感觉额头一阵暖烘烘的热力传来,原本额头因肿起而绷紧的疼痛感,神奇的变得松快舒缓,而且主人的力道拿捏得相当好,不轻不重,一点都不痛,反而有种被按摩的享受。
那月也不矫情,等主人帮他弄好了,才很羞愧地低头道:“主人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害得主人家的玻璃墙给碎了!”
温誉一听不得了啊,以为是那月是撞碎的,伸手在那月面前挥了挥,不敢置信的道:“那月,你不是在发梦吧?这钢化防弹玻璃…你撞碎的?那你的头咋没碎?”
简直太神奇了!
那月刚要说不是她,莫少宸沉着脸冷冷的开口,“叫人过来把所有玻璃全砸了!”
啊----?所有人都蒙圈了!
“不是,老大,你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