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感觉自己就如一叶小舟,在暴风骤雨的肆掠侵袭下,随着滔天的巨浪上下翻滚,周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禁锢,将她牢牢锁住,剥夺了她的呼吸,让她渐渐感到窒息。
阵阵窒息的难受让那月本能的挣扎起来,莫少宸却不给她挣扎的余地,将她困得死紧,两人唇齿想接,连空气都休想插进去。
那月越来越难受,胸口越来越闷,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是主人好像比平时强大了百倍似的,她竟然丝毫都不能挣扎。
就在那月即将因窒息而昏迷过去时,忽然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口中渡了过来,就像一汩涓涓细流,缓缓的顺着穴脉注入心脏,再慢慢的沉于丹田。
她胸口那股气闷的难受感瞬间消失,恍如重生。
“刚才难受吗?”
莫少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她,那月还沉浸在重生的轻快感觉之中,闻言下意识地皱眉道:“难受!好难受!恨不得立刻死掉就好,再也不要受这种折磨!”
“你也知道难受啊,嗯?当你说要回家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那月一震,呆望着主人,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是谁信誓旦旦的对我说,要祸福与共生死不弃的?嗯?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