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踉沙是做飞剑飞舟飞车等灵器时,要加的一种至关重要的东西,价值非常高,所以郡城的地位也跟着提高了。”
“好,我们就去踉沙郡汇合。”
沽千源一听吃惊到:“怎么,我们要分头行动吗。”
“是的,必须分头行动。”
听到少主这么坚定的话,沽千源和小天月都不在说话。
午鞅接着说道:“前面就是一个分叉口,我们就在那里分开行动。”
到了分叉口,午鞅让沽千源沟通过储物袋,打开之后,看到里面有不少好东西,灵石二十七块,一些午鞅不知名的灵药五六株,还有
其它的杂七杂八。
“沽伯,你把储物袋里的东西打包带走,储物袋给我。袋子里的东西都变卖了够不够你们到踉沙郡。”
沽千源说道:“要去踉沙郡,我和天月两个人,还差了一些,不过我这么多年还有些积蓄可以填补的起来。”
“那就好,那你们就拿着这些东西去踉沙郡。”
“那,少主你呢。”
“你们不用管我,三把飞剑沽伯留一把,其余两把给我,其它或缺的我自有办法,只是多花一点时间罢了。”
小天月开口说道:“少主有件事我不知当将不当讲。”
“什么事。”
“少主,我当时捡到了两把飞剑,我对这些小小的飞剑挺好奇的,就拿出来观察,我在飞剑上面感受到一种味道,两把飞剑上面都有,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奇怪,直到刚才我和义父一起分拣储物袋里的东西时,我发现储物袋上面也有这种味道。”
“午鞅听到小天月的话,拿起飞剑闻了闻,什么也没有闻到,再拿起储物袋也闻了闻,也是什么也没有闻到。”
年轻男子赶紧的鼓荡气源,脉气腾腾蒸发,加紧了控制飞剑,可不见飞剑回转“啪”的一声就撞在了城墙上,飞溅而回,年轻男子体内气血再次一荡,刚刚提起的气息又乱了。
午鞅腾身跃起,向着被溅回的飞剑,一掌拍出。
“啪”的一声,飞剑被午鞅拍落,午鞅下落之后直接就冲向了年轻男子。
对方看到午鞅冲来,强行压下已经沸腾的脉气,起身也向着午鞅冲来,两个都看着对方一拳打出。
午鞅大喊一声:“来得好。”
“砰”的一声,双拳就撞击在一起,午鞅退出七步,对方退出五步。午鞅停下身形之后,看到对方又再次的冲来,午鞅来不及多做反应,直接就又是一拳,仓促之下双拳就再次撞在一起。
午鞅退出十步,对方退出三步。
年轻男子见此心中一喜,‘就是捶也要捶死这个午鞅,这个功劳自己要定了。’
可是年轻男子突然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心中寒意突起,心中像是灌入铅似的沉重。
就在年轻男子愣神之际,好的机会已经错过,午鞅已经退出十步,站定之后,腾身而起,就向着年轻男子一拳再次打来。
这一次换成愣神的年轻男子仓促的一拳打出“砰”的一声,午鞅退出三步,对方还在继续后退,午鞅腾身而起,再次追来。
年轻男子退出十步方止,可一定神,看到午鞅已经再次打来,对方再次攻到,只好再次仓促的打出一拳,可是年轻男子只感觉,自己的心中更加的沉重,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冒出的寒气,开始弥漫全身,那弥漫全身的是寒意。
两圈相撞,年轻男子倒飞出去。
小天月跟着沽千源刚刚出城,就看到了被午鞅打飞的飞剑,小天月赶紧跑过去捡起飞剑,一抬头就看到了午鞅一拳打飞了对手,心中对少主佩服不已。
她哪里知道午鞅此时手上颤抖不已,显然手臂上的筋脉已经受到了损伤。
午鞅看到自己的‘强寒灭心拳’已经建功,就对着沽千源说道:“拿刀来”。
沽千源解下午鞅的战刀丢了过去,午鞅接过刀走向年轻男子,“反正已经是不死不休,那我今天就先收一些利息。”
说完午鞅手腕一甩,战刀就从正在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子喉间划过,收割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