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长发青年一边和沽千源打成一团,一边喊道:“老奎不要让他碰到你的飞剑。”
老奎听到长发青年的提醒,终于知道自己的飞剑出问题了,气的大喊一声“哇呀呀不早说。”
“我让你住手,你住手了吗。”
老奎无语,刚刚控制着飞剑飞起,午鞅已经赶到,只见午鞅冲来之后,直接腾身跃起,对着摇摇晃晃的飞剑,一掌拍出。
“啪”的一声,飞剑再次被拍飞了出去,这一次不用午鞅大喊“天月抓剑”。
只见待在一边帮不上什么忙干着急的小天月,一下子像是逮着机会了一样,学着沽千源的样子向着午鞅拍走的飞剑追去。
别说,午鞅还真有让小天月去抓取飞剑的意思,以后大家要逃跑了,没有路费可不行,顺变收了他们的飞剑,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午鞅拍了飞剑之后并没有停留,直接就向着老奎杀去。
老奎感觉到自己和飞剑之间的感应再次变得淡化,那种联系已经似有似无,鼓动了几次气源,飞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半空中一个回旋的飞回来,而是继续顺着他受力的轨迹飞向远处。
就在这时老奎感受到了午鞅已经扑来,只好舍弃了鼓动气源联系飞剑,一转身也向着午鞅迎了上去。
小天月看到被少主打飞的飞剑掉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赶紧加紧几步就冲了上去一弯腰就捡起了飞剑。
长发青年看到已经发狂的斩杀目标,一闪身间的就又要拍自己的飞剑,还来不及弄清楚自己的飞剑,为什么和自己的联系变弱了,焦急的长发青年,赶紧的控制着飞剑想要逃离这个发狂的行动目标。
可是晚了,要是平时的话,他自己控制飞剑得心应手,逃离对方的追击还是没问题的,可是刚才不知因为什么,自己和飞剑之间的联系竟然开始变得若有若无一样,这时长发青年控制飞剑的速度就大打折扣,如何能够躲过午鞅的一掌。
“啪”的一下,长发青年的飞剑,再次的被午鞅拍中,可是飞剑被拍去的方向,竟然是沽千源的面前,等飞剑第二次摔在地上时,正好掉落在了沽千源的面前,午鞅的老毛病又犯了,只听午鞅喊道:“沽伯,收剑。”
沽千源听到午鞅的话,毫不犹豫的就一个前扑,如同灵猫扑蝶,一把就摁住了如同小鱼儿一般不断跳动的飞剑。
长发青年看到自己的飞剑被人抓住,而自己差不多也快要感应不到飞剑,心中焦急的不断鼓动着气源和飞剑之间的感应。
午鞅趁此机会,再次施展出身法向着长发青年攻去。
长发青年只顾着鼓动着自己的飞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午鞅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气脉者在体能上和力脉者圆满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对体内脉力的应运上,因为有脉气的配合,就更加的得心应手,当长发青年看到午鞅攻击来之后,心中只是焦急并不惧怕。
午鞅临近长发青年之后,直接一拳打出,长发青年抬手间也一拳打出,“砰”的一声,两人一触即分,是被双方的脉力鼓荡的被动的分开,只见两人之间的脉力对撞后鼓荡而起滚滚黄尘,等黄尘消散之后,午鞅看到长发青年和自己一样,都退去了五步。
心中窝火的午鞅哪里是这一拳两掌就能消散的,正要再鼓荡起脉力和眼前的长发青年再来一拳的时候,只听沽千源大喊一声:“少主,小心。”
午鞅循声向后看去,只见一把飞剑已经从背后袭来,速度极快。
看到有飞剑要来斩杀自己,午鞅大喊一声:“来的好”。长发青年却是吃惊的喊道:“住手”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心口一沉,一股寒意在心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