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清秀的巴狐看了看刘鸿说道:“既然我们都是兄弟,我哥已经力冲七脉开,铁定了是要去榈怀城参加潮汐,你也知道,凡是能参加潮汐的人,那都是要受到榈怀城嘉奖的,奖品丰厚不说,自己的收获那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等我大哥回来了,害怕大哥给你弄不来一枚四品的血气丹。”
“巴狐哥说的是,以后了能跟着巴龙大哥一定是前途无量。”
“嘘,都胡说八道,应该是跟着剥主前途无量。”
“是是,巴龙大哥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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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大哥,去年比斗你本来有机会赢了剥舍之地的巴龙,可是你念及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兄弟,你没有用上自己的杀手锏,结果温良大哥一时大意竟然输给了巴龙。因为这件事苛主还重责了温良大哥。”
“李树,去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今天我们都好好表现吧,要不然苛主又要责罚了。”
“是,温良大哥这一次力冲六脉开的比斗一定是第一。”李树一转身正好看到巴龙巴狐兄弟有说有笑的,心中就气愤的不行。
“温良大哥你看那个巴龙得瑟的,要不是大哥去年手下留情,现在力冲七脉开的就是温良大哥了。”
温良摇摇头对李树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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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常提前恭喜少主力冲十脉开。”
被称作少主的青年一身白衣飘呀飘,远处看很是潇洒,可就是脸蛋圆了点,近了看上去挺俊,就是胖乎乎的脸破了潇洒。
白衣少主名字叫笳烁,是笳舍之主的儿子,见其语气温和的说道:“力冲十脉开哪里有那么容易。别说那一枚十品的血气丹还在集主的手里,就是我赢了比斗,得到了十品的气血丹,那也不一定就能冲开第十条力脉。”
另外一个稳重的青年说道:“冯常说道没错,我吴枉也要提前恭喜少主了,谁不知道少主是整个贯商集的第一天才,像少主这样的天才等得到十品血气丹的辅助,肯定能力冲十脉开。”
热闹了一天,这隆重的测试也进行完毕,沽舍的居民,来到操场上把各自家的田牛分拣出来,领回家里。
而午鞅,沽千源和小天月也回到沽舍后院的客厅,开始商量起三日后的贯商集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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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沽千源带着午鞅和小天月来到了贯商集,贯商集的集主叫贯留义,贯留义的贯集之地所管辖着十个舍地,而今天却只有五个舍地的舍主来到了千商集。
贯商集集主的居所“贯集”后面,宽广的广场上,聚齐的都是贯商集的开脉者,午鞅这一眼望去大概有一百多人。而广场的外面却是人山人海。
广场中间搭起九个比武台,有一个比那比武台更高的台子,屹立在比武台的后面,那座像是阁楼的高台上有十一个座位。
“坐在中间的就是贯商集的集主,集主的全名叫贯留义。”
午鞅循着小天月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而沽千源正在和集主热情的交谈着什么。
“别看集主一头墨发,没有一根杂色,可是比义父大了十多岁啊。”
午鞅吃惊的问道:“集主六十多岁了,怎么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贯集主可是气脉境,一身的修为已经是炼气九脉开。”
“怪不得,开了气脉寿命会增加到三百岁。”午鞅看到台上只有六个人:“比斗都要开始了,其它舍地的老爷怎么都还没有来。”
小天月听到午鞅的话“扑哧”一声笑了,白了午鞅一眼说道:“那五家舍地的老爷不会来了。”
“为什么。”
“肯定是他们舍地里这一年没有培养出新的开脉者,贯商集的集主立下的规矩,凡是没有培养出新人的舍地,是没有资格参加比斗,争夺气血丹。”
“还有这回事,这个规矩立得好。”
小天月自豪的说道:“那是,我可是听说在榈怀城管辖的十个集地里就数我们贯商集里的开脉者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