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兮在挣动，企图摆脱这种冰冷蚀骨的感觉。然而明湛天却不肯松手，他狠着心，一刻也不放松的摁住妹妹的手脚。

慢慢的挣扎小了，哀嚎和呻吟也小了。看着明言兮可怜的如遗弃的猫儿般蜷缩在冰水里的样子，明湛天再次忍不住湿了眼眶。

“别怕，兮兮，哥哥陪你！”

明湛天关上花洒，自己迈进浴缸里，把身体慢慢沉入水中。

“无论什么样的痛苦，哥哥都陪你！”

冰冷刺骨的水透过皮肤，把他们体内的热量慢慢吸走，连带着所有的遐想和旖旎，也一并清洗了个干净。

出水的时候，明湛天冷静的脱掉妹妹的衣服，换了新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瘫倒在自己床上，侧头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明湛天长长出了口气，终于可以喘息一下了。

然而安静了不久，刚刚睡着的明湛天又被明言兮压醒了。明湛天急忙起身，把她抱回自己的床上。

看着再次疯狂起来的妹妹，明湛天无奈之下，只得找了几条丝巾，把妹妹的手脚捆在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