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真姐。”鸳鸯赶紧问好,平真淡淡的点头后走向墨浅芸。
“四小姐,夫人今儿个头风发作,不想人打扰,方关了院门,现在正在午睡,四小姐若是有什么要事,奴婢可以代为转达。”平真上前俯了俯身,便把前因后果直接说道。
墨浅芸看平真神情岁恭敬,但是行事在自己的面前太随性,根本从心里就没怎么把自己当正经主子对待,心里不郁,但谁让现在自己没有靠山,连一个不乐意的表情的不能有。
随即墨浅芸做出一个温和的表情,担忧的问道:“是么?母亲一直身体都挺好的啊,是不是。。。是不是最近被九。。。我不打扰母亲休息,我进去服侍着。”
“夫人还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您现在进去,怕是要等上很久。”平真不客气的回绝。
“没关系,三姐和九妹都不在身边,我就替姐姐妹妹服侍母亲,让她老人家安心。”墨浅芸尽量做到乖巧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平真一直细细的观察墨浅芸的表情,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不该有的表情,但是平真连一个不耐烦的眼神都没发现,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这四小姐变化也太大了,夫人一直跟自己说四小姐这是怕了,可是她怎么就觉得这四小姐变得心机深沉了呢!
“那四小姐就随奴婢进来吧。”平真也清楚,她是阻拦不了墨浅芸的,也没必要去阻拦。
平真带着墨浅芸和鸳鸯来到正厅,吩咐小丫头上了墨浅芸爱喝的茶,就进内室了,厅里只剩下站岗的小丫头。
墨浅芸眼中终于有了一闪而逝的愤恨,随即端起茶杯来掩饰这一切,她耐心的等着,她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点小小的屈辱算什么!
太阳已经西斜的只剩一道红光,墨夫人才姗姗“醒”来。
“芸丫头在啊?”春南扶着李安澜从内室走了出来,平真拿着垫子放在主位上,李安澜坐稳后方才和还在喝着茶的墨浅芸说话。
“是,母亲,母亲头疼好些了么?叫了大夫看了么?”墨浅芸表现的一场担心,不知道的倒像真是亲生女儿担忧母亲难受呢。
“嗯,看了,也好些了,难为你这么担心啦。”李安澜也乐的做慈母,顺着墨浅芸的话就和她聊了起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安澜不动声色的观察者墨浅芸,见她和自己聊了这么久了也没说自己来这里干什么,难道真的是来探望自己?李安澜虽不在意这些庶女,也不觉得她们能在自己的手心里翻出什么花来,但是听了平真的话,李安澜今天就留神观察了自己这个四女儿,以前的墨浅芸骄傲自大,嚣张跋扈,再看如今的墨浅芸乖巧懂事,温柔娴静,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墨浅芸变化也太大了,反常即为妖啊。
“天色也晚了,芸丫头就留下和母亲吃个饭吧。”李安澜决定把墨浅芸继续留下,这墨浅芸若是有事肯定会答应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