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女桌散场了,但是男桌却还没有。
墨老爷回到男桌这边后,月胤挑眉看了一眼他,墨老爷哪敢说为了什么啊,就只做没看见,月胤也没再追问。
墨老爷现在是味同嚼蜡啊,苦不堪言,心中更是气那严氏不懂事,当年自己下江南时,看中得也是她那一份纯真,可是今儿个这份纯真眼见着变成真蠢了。
他很是无奈的晃晃头,叹了口气。
“太傅,如果您身体不适,倒是可以先回去休息。”月胤饮了一口杯中酒,见着太傅自打出去回来后,就神思不属的,也知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什么,老臣只是不胜酒力,王爷莫要怪罪啊。”墨老爷赶紧赔不是,随说它现在很想去芙院问个明白,但是唉。
“呵呵。”月胤笑笑没再说什么,但是不一会儿,只见这位凉王就醉得瘫在桌子上,宴席也就被迫结束了。
下了席,墨老爷也不准人跟着,一个人气冲冲的就来到了芙院。门上的小厮都来不及去通知严氏,墨老爷已经火气冲天的进了屋。
“严代芙!你给我出来!”墨老爷一嗓子,惊得正在偏厅逗八少爷墨浅尧的严氏差点没把手中的孩子扔了。
她怕怕的拿眼瞅了瞅身边的大女儿墨浅文,墨浅文白了她一眼,接过弟弟出了偏厅,回了房间。
严氏此时深知自己闯了一个什么样的祸,当时一气之下离席时,墨夫人的侍女平真也跟了出来,想把自己劝回去,可是自己哪能调下那面子,说什么也不回去了,干脆走人了事。但是等回了芙院,自己的大女儿跟自己阐明了前后因果和直接后果后,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如今墨老爷找上门来,自己这下惨了。
严氏磨磨蹭蹭的从偏厅蹭了出来,也不敢抬头看,,默默地站在一边。
墨老爷看她那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噌的站了起来,伸手就是一巴掌。
因为出力重,严氏被打倒在地,她在老爷伸出手的拿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那个宠着自己的人竟然伸手打了自己,眼泪不争气的哗啦哗啦的就流了出来。
“你真是蠢到了极点!还好公主大度,不然你今儿个命就没了。”墨老爷近乎咆哮的吼道。
严氏什么时候被他这么吼过,而且今儿还被打了,严氏心痛的已经远远超过了脸上的痛。
严氏是江南富甲严宽的小女儿,自小宠的就没边,在家也是个霸王,谁敢碰严家小女儿一根汗毛,那简直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