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后身子虚弱的连坐都坐不起来,勉强的回答着李煜的回话,甚是艰难,看的李煜也是眼色微红,痛苦非常,虽然说自古帝王多风流,但是李煜对大周后的爱情,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只能说,天下间有一类男人,他们可以同时爱上许多女人,并且对每个女人都是真爱,都是一样爱的深沉,不分彼此。
古之帝王,权贵,巨贾,才子,皆是此类之人。
大周后估计也是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多说话,用眼睛示意了贴身侍女,那侍女也是常伴且心思聪慧之辈,微微点头之后,领着其她侍女全都退下了。
“陛下,臣妾命薄,无福长久侍奉左右,还望陛下谅解。”
如此善解人意的言语,直教男人心碎,饶是铁石心肠也会变成绕指柔,何况多情博爱的李煜。
“娥皇,寡人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臣妾感谢陛下厚爱,奈何天不假年,为之奈何?”
“娥皇!”
“陛下,臣妾放心不下仲瑄,想让妹妹以后照顾他。”
“理该如此!”
“希望陛下以后好好待妹妹。”
说完话的大周后直接闭目不言了,但是李煜可以看见她的脸颊有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打湿了枕头,也打痛了李煜的心。
李煜见得娥皇不在言语,也是驻足一旁,静待了片刻,依依不舍的离去。
大周后见得李煜离去,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离去的李煜,极度痛苦,撕心裂肺的挣扎着喊出;
“陛下!”
却说离去的李煜也是极度的伤心,但是,他是男人,更是君王,他不应该如此的忧愁消沉,也是整顿心情,强迫自己坚强,开心,向上。
南唐皇宫,御书房。
就这般忧郁的过了几日之后,也许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李煜的心情不似先前那般阴沉,伤痛,但是,确又莫名的烦躁,坐在案几旁的李煜丝毫没有挥毫填词的兴趣。
正在烦闷不堪的李煜,忽然看见手边的一副装裱好的字,顺手打开一看,正是自己写的《菩萨蛮》,不由自主的轻声念叨,想起了小周后,烦躁的内心没有丝毫平息,反而更加的急躁。
风流倜傥,御女无数的一代国主,如何不明白这是为何?!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