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煜在那番奇趣的艳遇之下,内心竟然掀起了滔天的快意,欢喜之极,不由得写下了这首境遇之诗。
写好之后,还不忘亲自拿起来在细细品味一番,回想起先前那般香艳的场景,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那股子想偷却偷不着的难耐,像猫爪子一般,挠抓他的内心,一下子痒到了心坎里,异常难耐。
“将这首词拿出去装裱!”
李煜欣赏完之后,久久不愿放下,与其说是欣赏这篇诗词,倒不如说是回忆刚才那般场景,些许出神之后,喊来内侍,让拿出去装裱一番。
“遵命。”
内侍上前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这幅诗词,卷起来后,躬身施礼而退。
数日后,宫内,宫外便传开了这篇香艳的诗词,一时之间,江南之地,茶余饭后的主题便是国主跟自家小姨子的香艳事迹。
金陵,某酒楼大厅,三位纨绔公子哥正在一起喝酒,侃大山,众人正喝的兴高彩烈,但见此时一位衣着华丽,满脸放浪形骸神色的公子哥,冲着身旁那两位公子吹嘘着什么,而此人的神态依稀间正是这个小团体的领头。
“你们可知道近来有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哦,那快说说,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身旁那两位公子哥见得此人边说着,面部还带有那种回味的神色,不由的眼前一亮,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什么货色都明白,顿时,均是一副理解了的表情,十分期待着仔细听下去。
但见此人并没有直接开口讲述故事,反而吟了一首诗,
“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潜来珠锁动,恨觉银屏梦。”
身边那两位公子哥直接听得莫名其妙,虽然这首诗也的很好,但是就凭他俩那悟性还没有完全想明白,十分的不得劲,顿时来了脾气;
“让你讲就讲,吟什么诗啊。”
“就是,就是。”
那位公子见吊足了胃口,轻轻的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小口,怡然自得,待的身旁两位有些真的急眼的时候,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抬头将四周一望,见没人注意到她们三位的时候,将头一低,三人趁势也是低头簇在了一起,窃窃私语。
“嘿,真秒啊!”
“正是!”
“小声点,想掉脑袋啊!”
三人的情绪似有些激动,被为首的那位公子低声教训了一顿,声音又小了许多,但是从他们那笑的颤抖的身形来看,的确是碰见了纨绔子弟们感兴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