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哥尔赞将那个巨人摇晃在地,大古眼底浮现了不甘和难过。
这是最后一个巨人了。
大古握紧了手中的手柄,因为愤怒嘴唇忍不住地颤抖。
幽怜说了,能够保护地球,使地球免受异变之灾的只有金字塔里的巨人。
而巨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最后的……
一个……
“住手——————”
呐喊着,大古操纵胜利飞燕号二号机冲向了怪兽,摁下手柄,两枚催泪弹从机翼下方射向了怪兽。
宗方一惊,见他离怪兽越来越近,立刻对耳机处开口:“大古,没用的,快回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胜利飞燕号二号机绕开了哥尔赞的攻击,却没躲过美尔巴的突然袭击。一道橘红色的光从美尔巴的头部射出,瞬间击中了胜利飞燕号二号机的尾翼,火焰瞬间弥漫了飞机的尾部。
“快跳伞!大古,快跳伞!!!”宗方大声提醒。
“出故障了!”
“大古!”
“大古!!!!!”
就这样……
结束了吗?
大古拉紧胸口的衣领,窒息的感觉让他难受得想立刻死去。他想起了很多,他那平淡的一生,丽娜、时光机、幽怜、巨人还有那些狰狞的怪兽。或许死了就结束了吧?或许吧……
但是,就这样结束的话,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地球,难道就这样了吗?
“大古!!!!”
“大古!!!!”
嗡——————
一阵刺眼的亮光从大古身上弥漫开来,而后大古整个人都被收进了光里飞进了巨人的胸口。
轰——————
光从胜利飞燕号二号机离开之后,冲天的火焰在飞机降落处燃烧起来,黑色的烟尘高高扬起,火星四溅的光照亮了周围的山。
丽娜闭上眼,快速地低下头不忍去看。
宗方几人咬紧了牙,那是曾经的队友,是并肩作战过的伙伴,一同走来五六年,不说别的,就算是敌人,也有了深刻的宿敌之情,更何况,他们还是真正的战友。
哥尔赞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身前的最后一个居然,抬起脚,猛地踩下去。忽而,一阵巨力从脚底传来,还没来得及去看,只是条件反射地先护住肩膀上的小怪兽,轰的一声就倒飞了出去。
下一秒,一个巨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双膝微弯,两手一抬,拉出了作战的姿势。
“是巨人!”丽娜惊呼一声,“巨人复苏了!!!”
“是的,现在传送卫星反馈回来的影像。”野瑞一点头,摁下了回车键。
主屏幕瞬间从金字塔区域切换到了一片森林的上空,霎时,一头长相狰狞的怪兽出现在屏幕里,紫色的眸子,漆黑如墨的身体,还有那如鲜血一样的纹路,让人一看就联想到邪恶。
尤其是那双没有血肉的黑色骨翼,扇动间,气流涌起、力量爆裂的声音同时炸响。每一次的扇动,浑身的骨骼都会发出噼啪爆响,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好小的怪兽,”居间惠皱眉,但却没有因为这只怪兽体型小就忽略它的破坏力,之前海面上的那个巨大漩涡,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于是,冷静地开口:“这只怪兽的行进路线是哪里?”
“也是金字塔的方向。”野瑞转头看向居间惠,他的心在急切的跳动,一次性出现三只怪兽,目的地都是那个金字塔,宗方副队长他们能拦截下来吗?
不,或许不能拦截,但一定要活下来!
“该死!”居间惠捶了一下会议桌,咬着下唇,思考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调走其中一只怪兽,如果三只聚集在一起,不说别的,就说那只小怪兽,恐怕他们都难以招架住,“野瑞队员,把主屏幕切换到美尔巴那边。”
“明白!”
屏幕一转,刚好传来美尔巴飞向天空的那一幕。居间惠瞳孔一缩,立刻打开桌面的通讯仪,“总部呼叫二号机,总部呼叫二号机,”
“这里是二号机,我是宗方。”
居间惠听到对面的回答之后,立刻开口:“美尔巴已经开始行动,另外,注意一下天空中的小怪兽,它……”顿了顿,居间惠严肃地开口:“它就是造成海底漩涡的恶魔,千万别小看它。”
恶魔?
小怪兽?
宗方怔楞了下,是多小的怪兽才被称为小怪兽?
不过,他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去想了,美尔巴已经开始行动,他们必须要在美尔巴和哥尔赞抵达之前找到金字塔,如果找不到,地球就有大麻烦了。
想着,宗方快速地走出了二号机,往几人离去的方向赶过去。
嗡——
天空中,杨桐振动着翅膀极速地飞行着,或许是因为心底的愤怒让她忘记了扎基曾经三分钟就走完地球一圈的战绩,也忘记了他的空间移动能力。又或许她还记得但是却不会用,只得靠着这样笨拙的极速飞行让自己冲向目的地。
愤怒中,她依旧能享受到飞行时的自由感。曾经的扎基并没有羽翼,实力不俗的他因此跟诺亚对战的时候总是稍逊一等,在最后一战也是因此输给了诺亚。
不过,诺亚居然在最后用己身所有的力量将扎基和他一起封印,封印虽说是成功了,但是诺亚退化成了奈克瑟斯的形态,追踪异能兽去了别的星球。
想到这里,杨桐不禁冷嗤一声,想必诺亚那个老王八蛋也不知道扎基会有继承者的一天吧,如果知道,当初封印的时候会不会把他自己也给杀了?毕竟扎基就是他的黑暗面啊。
等等……
杨桐思绪一停,看着前方不远处在摧毁金字塔的后辈,猛地瞪大了双眼。
妈蛋!
那是老子的光!!!
“后辈,把光留给我!!!!!”
还没抵达金字塔,杨桐咆哮的意念就传进了哥尔赞的脑海里。
哥尔赞准备来第二发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头一转,就见一个小东西莽撞的飞了过来。熟悉又陌生的黑暗让它感到有些怪异,像是敬畏,但又十分的遥远,好像……在很久很久的以前了。
这些想法在脑海里浮现的时候,哥尔赞已经抬起手接住了这个叫它后辈的家伙。然后把它举在眼前仔细地看,连在头顶上示威飞行的胜利飞燕号一号机也没去管。
好小的家伙!
哥尔赞大眼里的想法或许是这个,但杨桐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