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道,“刚才真的好危险,幸好晶臧及时发现敌人布置了起爆符。”晶臧笑道,“水中的举动瞒不过我。”鸣人擦了把汗,从地上爬起来,“好险啊!”接着抱怨晶臧,“干嘛不早点说?”晶臧笑道,“我也是用水之刃杀死那3个敌人时才发现湖水周围布满了起爆符。”千岛安抚住牛车,来到鹭前面,“鹭大人,你没事吧?”鹭点头,“没事的。”千岛松了口气,介绍道,“这5位是来自木叶的忍者,是为调查白色诅咒武士的真面目来的。”
鹭冷笑,“多次一举,这是孟宗的意思吗?”千岛急忙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鹭的安全着想,“刚才如果没有他们在的话……”鹭打断了千岛,“住口!”千岛只好哈依道歉。鸣人不平,替千岛说话,“如果不是看在千岛的赤诚之心上,木叶根本不会为了那点钱接受这样的委托任务。”
鹭不屑,“真是烦死了,谁要你们好心施恩了!”晶臧问道,“你们至少是朋友吧?这是对一个朋友该有的态度吗?”鹭冷笑,“友情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是大名,他不过是一个小姓罢了!我们现在完全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千岛有些难过,鸣人大怒,“你再说一遍看看。随便践踏友情的家伙,我非要好好揍他一顿不可!”晶臧和宁次急忙拉住鸣人,让他不要冲动。鸣人大吼大叫,非要教训鹭不可。天天气道,“笨蛋,人家可是大名啊!”千夏也道,“你有点脑子好不好,那会引起两国纷争的。”
鹭摘下射落在车上的手里剑,低语道,“如果刚才刺中我的脖子就好了……”说完话,鹭抛下手里剑,下令启程回去。看着远去的车队,鸣人气恼,“他以为自己是老几啊!”晶臧奇怪道,“好像这位大名大人对孟宗也有所不满啊!”
千岛请大家原谅鹭,“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鸣人问道,“他这么嘲讽你,你不生气吗?”千岛却说,“是父亲和妹妹的去世,才让他变得如此冷漠。一定有一日,他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仁慈而又和善。”鸣人不屑,“这可不一定。”晶臧叹气,“鹭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好福气。”
天天捡起地上的手里剑,“形状很少见啊!”千夏点头,“是跟我们平时用的不大一样。”千岛看了一眼,吃了一惊。宁次问道,“千岛,你见过这样的手里剑吗?”虽然鸟之国没有忍者,但有接受过特别训练的近卫军。据千岛讲,这种武器就是近卫军特有的,而直接统率近卫军的就是策士红明。
宁次带领大家接近了红明府邸,准备寻找证据。宁次推测,红明借用白色诅咒武士蛊惑人心,然后挑拨鹭和孟宗的关系,但孟宗却派人找来了木叶忍者,红明见事情接近暴露,就萌生了暗杀鹭的念头。晶臧觉得事情未免太简单,但他不记得这个支线剧情的过程,只好听从宁次的安排,没有轻举妄动。
傍晚时,天天发现一个疑似红明的蒙面人单独外出,大家更为怀疑,就跟了上去。大家跟踪红明,来到了那天追上白色诅咒武士的破庙,千夏低声道,“事情有些奇怪啊。”红明来到破庙前,门打开了,白色盔甲武士出现了。宁次打开白眼,看出了端倪。红明摘下面罩,吃惊地看着白色武士。
鸣人按捺不住,冲了出去,大言不惭地要揭穿红明,宁次等人阻止不及,只好一起现身。鸣人大声指责,“背后操纵白色诅咒武士的人,就是你!”白色武士拔刀冲了过来,向鸣人劈去,鸣人急忙退后。千夏娇斥一声,挥舞山海剑挡住了白色武士的长刀。宁次射出苦无,白色武士却挥动护腕挡了下来。天天射出两只起爆符,击中了武士。爆炸过后,白色武士依然站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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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臧追了一阵,从空中落下,白色武士趁机拉开了距离。千夏问道,“你怎么不飞了?眼看就要追上了。”晶臧苦笑,“我的查克拉不够,不敢将查克拉耗尽了,我担心很快就会有战斗。”依靠晶臧的指引,5人还是紧追不舍,天天发现天空中武士落到了前面的破庙那边。
众人赶到后,却失去了武士的踪影。宁次打开白眼,“看不到。”大家吃了一惊,“怎么可能?”宁次肯定这里没有人的气息,“至少没有活人的气息。”鸣人头上冒汗,“你干嘛补这一句呢!”天天精通暗器,耳力很好,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这时,前面破庙的门打开了。白色的诅咒武士浮现了,天天和千夏目瞪口呆。鸣人大惧,责怪宁次,“你不是说没有人的气息吗?”宁次道,“我只是说没有活人的。”晶臧大喝,“小心!”白色武士跳跃到众人面前,众人大惊,都做好战斗准备。鸣人惊惧之下,掷出一堆苦无,击中了武士。
天天娇斥一声,打开卷轴,取出了双节棍,旋转飞掷出去,击中了诅咒武士脖子。武士的头部断裂,随着双节棍飞了出去。诅咒武士的身躯依然向前走来,鸣人吓得大喊大叫。晶臧贴身而上,发动快速攻击,“木叶流体术,柔云掌!”晶臧的柔云掌终于大成了,光芒闪烁的水流环绕在手脚上,能对敌人进行最大的程度的伤害。在柔云掌猛烈攻击下,诅咒武士被连续击中,然后自动解体了,断裂成一片片的甲胄衣服跌落在地上。
鸣人大喜,“太好了,我去揭穿他的真面目!”晶臧觉得不对劲,感觉没有击中对方的实体,就与鸣人一起仔细近前查看,然而盔甲里面全是空的。晶臧道,“也就是里面根本没人,怪不得中了我的柔云掌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鸣人脸色发青,惊叫道,“这是真的幽灵啊!”千夏捂住山海巨剑的手心全都是冷汗,“怎么会这样?”
千岛带着大家来到孟宗的府邸,晶臧看到里面还挂着“欲穷千里目”的字帖,房子里的装饰很简朴,但却透着一种大气。天天本以为孟宗大目付的府邸一定是金碧辉煌,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晶臧却道,“这位孟宗大人心存大志,雄心勃勃啊!”千夏问道,“为什么?看他的住处很淡泊名利的样子。”晶臧道,“[欲穷千里目]的下一句,是[更上一层楼]。”几人这才明白,宁次低声道,“你们几个小声点。”
千岛笑道,“不要紧,孟宗大人是位清正廉洁的伟人,所以过着简朴的生活。”鸣人还是觉得孟宗的住处太寒酸了。说话间,一个高大的老和尚笑着走进来,“真是寒酸的难为情了!”
千岛上前行礼,原来这位就是高僧孟宗。鸣人吃惊,“他看上去就像街头卖丸子的大叔!”宁次、天天、千夏三人都俯身行礼,只有鸣人叫嚷着,晶臧却仔细观察这位孟宗大人。孟宗笑道,“我真的像卖丸子的大叔吗?”宁次呵斥二人,晶臧和鸣人只好低身见礼。孟宗笑道,“不用这么严肃,随意就好。”
随后,孟宗问起来众人的情况,千岛依次介绍了5人。孟宗转而问起昨晚红明府邸出现的诅咒武士的情形,“听说你们昨晚交手了是吗?”宁次点头,孟宗问是否知道了诅咒武士的真面目,鸣人叫道,“真的是幽灵啊!”宁次喝止,“先别妄下定论。”鸣人的理由是,诅咒武士突然冒出来,还能在天上任意飞,所以肯定是幽灵。
天天也同意,“被我的双节棍击中,头掉了还能行动。”千夏也道,“而且盔甲里面都是空的。”晶臧也觉得昨晚的情况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也许是我们不知道的办法做到的。”宁次道,“无论多奇怪的事情,背后总有主使者。我们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的。”孟宗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孟宗说大名刚继任,人心不稳,请宁次尽快消除这些不好的谣言,并俯身行礼,“拜托诸位了!”见孟宗如此屈尊降贵,大家都非常惊讶,显然鸟之国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离开孟宗府邸,千岛请5人去吃烤鸡翅。鸣人对孟宗印象很好,“这个大目付人真好啊!”千岛得意,“那是当然了,从小收养我并让我做随从的正是孟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