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怎么也是痛的

那个地方,都还有一些疼,就算是银月忍耐着,但尺寸不合,还是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疼。

想着找什么借口,先把阿蛮哄骗回来,结果开门一看,是与她在庆祝大会上,说过几句话的月白。

月白不似阿蛮这样难缠,苏小小对她的印象也挺好的,一个爽朗的雌性,就把她带了进来。

正在做衣服的圣图一看,知道她是阿蛮的朋友,冲她点点头,就继续低头做衣服了。

小小衣服,因为这两次的折腾,已经有些破了,需要重新做。

至于布料,呵呵,银月既然当了小小的雌性,这点布料还总是要出的。

苏小小好奇问道:“月白,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

月白笑了两声,笑声如同一个汉子一样爽朗,“哈哈哈,你都成我们族母大人了,我怎么说,也得来看看吧。”

这样的笑声,掩饰了月白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