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客栈遇险

“啪!”柜台出传来一声脆响,掌柜的怒道:“老东西,我早看你不顺眼了,爱吃吃,不吃滚!”

那老头闻言脸色涨得通红,愤然撒手,拂袖而去。

陆远见他出门去了,这才安下心来。

小二讪笑道:“客官不要在意,出门在外,难免会遇到几条疯狗。稍待片刻,面条马上来。”

说着给添上茶水,又把桌子上的水渍擦干,陪着笑脸去了。

小月早就渴的不行,端起陶碗一口就干了。

陆远也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满嘴的茶叶渣子,顿时就不想喝了,真不明白小月怎么喝得下去。

门口那老头并未走远,回头张望,见陆远和小月全都喝了茶水,忍不住露出一丝阴毒的微笑。

他叫陆安,早年是山贼,现在是陆家西院的管事,专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就算陆家西院中人,也有不认得他的。小月来陆家时日尚短,自然不认识他。

陆安今日奉了二爷之命,带着两个护院去截杀大爷的私生子。他们埋伏在对方的必经之路,还准备了暗器。一开始非常顺利,东院的两个保镖虽然彪悍,耐不住陆安他们偷袭,很快就挂了。剩下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和丫鬟逃进山里,追上去杀掉就完事了。

陆安年老,脚程不如黎老憨和何大胆,沿着痕迹上山之后,惊见黎老憨和何大胆躺在林中,下身惨不忍睹,滚在地上惨叫连连。

陆安惊问缘故。

二人痛呼:“妖人!妖人!”

陆安再问,问出目标只有一男一女,别无他人。那男的身怀妖法,能夺人心智。

当时可把陆安吓坏了,丢下二人,连滚带爬逃下山去。

冷静之后,陆安想起陆家二爷的手段,如果完不成任务,回去无法交代。他早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知道有些奇人异士确能摄人心智,说白了无非就是障眼法。估计那私生子或许也懂得一些。倘若他真的手段高明,大可不必遁入山野。

想明白这层,陆安又有了完成任务的信心。他暗忖那私生子必是要翻山到港口去坐船,于是快马加鞭,沿着大路提前赶到港口。把马拴在路边僻静处,又扮成行脚客商走进客栈守株待兔。好勇斗狠他不行,可是说到下毒暗算,陆安可是老手。他身上随身带着一包毒药,乃是临行前二爷给的,唤做一日丧命散。

刚才陆安趁着与店小二拉扯的机会,已经在茶壶中下毒。此毒无色,味道很淡,一入腹中,转瞬即可发作,症状宛如急症,如果1个时辰之内没有吃下解药,必死无疑。中毒者会拖到翌日才丧命,而且一般的仵作根本验不出来。

陆安眼见陆远二人喝下茶水,必死无疑,心道此地不宜久留,沿着陆路匆忙而去。

他前脚刚走,一条乌篷船就在港口停靠,上头走下一老一少,主仆二人。

小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公子哥,细皮嫩肉神态轻佻。老的是个精神矍铄的青衫老汉,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青筋暴起。

那公子哥看到客栈,大叫一声:“渴死我了,正好去弄点水喝。”

说罢快步冲进客栈。那老者走得不疾不徐,却在公子哥之前走进了客栈。

“二位…”

店小二刚迎上去,就被老者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