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注意到身边的动静,司徒云白第一时间挥散了屋中凝结的灵力,刚刚睁开的眼睛,被灵力滋润过水色,多了一层令人心动的朦胧。
落红瑛霎时撞入那双薄雾笼明月的眼眸,心脏跟着不规律地跳了下。
别扭地点了下头,心脏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每每看到司徒云白的眼睛,都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目光扫向墙内,一双唇嚅嗫了半天,“我怎么在这里……”
令她意外的是,往常立刻回答的司徒云白,今天却没有半分动静。
略带诧异地扭过头,谁知对方突然低垂下头,轻轻口勿上了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动作,却带来了一股强烈的悸动。
两个人的距离就那么突兀的靠在了一起,好像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化成了同一个音律。
她倏地瞪大眼睛,心脏擂鼓轰鸣,整个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司徒云白温柔的眼眸里透出无法掩饰的愉悦,就像迟到了蜜糖一般甜腻,柔柔的轻轻地,就像羽毛轻轻拂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的声音沙哑难听,入了耳中却带了致命的熟悉感。
落红瑛不知道这丝熟悉感从何而来,缺氧造成耳膜阵痛,她已经无法思考,更快要听不清那个人的声音。
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终于将手收了回去。
得以解脱的喉管,在这一刻疯狂的喘了起来。胸肺中的痛苦,让她身体不自觉的发颤。
“不敢回答吗?”
那个人没有等到回答,在旁边继续笑了起来,笑声中不怀好意。
“你的确该怕我,这天底下没人不该怕我!”
身边模糊的影子转过身子,似在思索一个颇为费心思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好像认识你……”
“傻姑娘,你不可能认识我的,”那个人抛下脑海中的想法,再度转过身来,“不过你该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