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被子之后,她才抚平心绪解释道,“皇令下达,他自然要收敛行为。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还不知道要掀起什么波涛。”
落红瑛枕着枕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上方,“出发在即,他若是大摇大摆地来百花楼,虽有了表面的遮掩,却会被有心人人为怠慢皇命。若是深夜独自来,没被发现还好说,被发现了那就一定会让人多想。”
听到她的解释,黑胎赶忙摆了摆手,“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左一个不好右一个不好,做事还要瞻前顾后,真的累。”
“身在其中,身不由己罢了,”落红瑛闭上眼睛,淡淡的吐出一句,
人在江湖生不由己,错一步满盘皆输,到时候输掉的可是性命。许多时候,人学会的东西,都是为了自我保护。
黑胎本来还想多问一句,转头的时候,就看到落红瑛闭着眼眸,不知何时沉沉睡了过去。
同一片月色下,落红瑛双手支着下颚倚靠窗边。
黑胎坐在窗框上,明亮的大眼睛里映照漫天星辰,“红瑛,楚倾姿的事情是真的吗?”
看腻了半天不动的星星,黑胎扭头好奇地问了一句。
“真的假的不了,假的真不了,”落红瑛浅笑,“都被逼到那步田地了,再不说点有用的,岂不是自寻死路?”
“啧,我虽然发现她很有心机,可是却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的一个人。”
“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想要出人头地可以理解,但若是用错了方法,只会让人鄙夷,”落红瑛撑起胳膊,想到白明宇去试探黄昀枞的事情,不免摇了摇头,“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心就成了土壤,过往的记忆便会变成滋养的肥料。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到现在我算是看出点端倪,本以为你是跟简玉珩有点私人恩怨,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更为严重。难不成在我跟你相遇之前,他曾经负过你?”
“是不是现在在你的小脑袋瓜子里,除了情意,就没有别的想法了?”落红瑛忍着笑,抬手弹了弹黑胎的额头,“再者,我跟他先先后后接触了那么多次,哪里像旧情人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