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恶狠狠地盯着齐天宇,“臭小子怕了吧,你现在乖乖跪地的求饶自挑筋脉,我们哥几个还能饶你一条贱命!”那修士头领站在战阵阵眼说道。
那修士头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生气归生气但他并没有完全丧失掉理智。要知道如果他们还想得到那宝物和走出这怪阵还是得靠齐天宇。
等到齐天宇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呵呵,就不能怪他到时候心狠手辣了,到时候,齐天宇身上的宝物就由他接手了,还有齐天宇身旁还有那个美人,到时候他要人财双收。
那修士想着,眼光居然还往朱麟儿那撇去,朱麟儿察觉到那修士的目光,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但在那修士眼里这一瞪却是有着说不出的风情,看得他瞬间口干舌燥。
“切,我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阵法,雕虫小技破绽百出,就这破玩意还敢摆出来献丑。”齐天宇说着,又一击万剑归宗施出,无数道剑气便往战阵的薄弱之处击破而去。
那战阵还未来得及发出威力,便被齐天宇所瓦解。数名修士遭到反噬,跌落下来,口吐鲜血,急忙拿出丹药来吞下,护住受损的心脉。
“呵,臭小子,看来还是我们小看你了啊,事到如今,那就再没有留你的必要了,兄弟们,车轮战,拖也要把他给拖死。”“是,大哥!”
说着,那些修士两两一组,便开始对齐天宇展开围攻。“哦,车轮战是吗,正合我意,解决起来更方便。”齐天宇挑眉说道。
只见齐天宇拿出黄金战剑在阵法之问刻画了一下,刹时间便出现了一个缺口,齐天宇提起黄金战剑一挥,首当其冲的两名修士便被扫落在那缺中之中,刹那间那缺口便被补上,两个活生生的人便不见了踪影。
其他人看不见,齐天宇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两名修士,现在正被困在了一个独立的机关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活生生被机关耗死。
那群修士大惊,他们差点忘了,他们还陷在这阵法机关之中。
那修士看着突然在他眼前消失的齐天宇,懵了一下。等他发现背后有杀气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
齐天宇把黄金战剑一转,用剑背往那修士屁股一抽,那修士顿时摔了个狗啃屎。“对付喜欢乱吠的狗,我最喜欢用这一招。”齐天宇边收好黄金战剑边说道。
“噗……”这一摔可够呛,那修士脸直接砸地,他吐出了口鲜血,其中还有两颗摔断的牙齿。
“你这,这条小杂鱼,你身上肯定有,有什么秘宝不成,不然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那修士因为门牙被磕掉,再加上嘴中含血,说话有点漏风,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直到现在,那修士还没意识到他和齐天宇之间的差距,不知道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的人,
他还坚信,刚刚一定是因为自己马虎大意了,再加上齐天宇有什么秘宝才会这样,更何况,自己刚刚必没有使出全力呢。
“哦?技不如人就说我是靠秘宝?也是,我身上秘宝多着呢。”齐天宇也无奈啊,这都第几次了,每次这些人只要一打不过就非要说自己是靠秘宝,他现在都懒得解释。
“大哥你听到了吗,这小子说他身上有许多秘宝,这下我们发了。”那修士转头狗腿地向那修士头领说道。
那修士头领点了点头,他自己又不是瞎子,他觊觎齐天宇手上那把黄金战剑很久了,那战剑一看就知道绝非凡物,且比自已手上所拿的七品战剑还要上乘。
那修士头领看着齐天宇手中的黄金战剑,眼冒金光,那模样,仿佛黄金战剑就快属于他了的一样。
“呵,小杂鱼,这次我不会再大意了,现在哪怕你有秘宝也救不了你。”那修士擦了擦嘴角的血,提起剑便又冲了上来。
刚齐天宇害他在众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糗,这口气他不报回来誓不为人。“小杂鱼,吃我一招看我的除尘斩——”凌厉的剑气便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