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这道冷哼声听在这些人耳朵里,简直如同惊雷,炎正阳他们直接吓得跪下。
而严家则是面色忐忑,二长老夏石涛神色变幻不定。
“哈哈,飞剑宗柳嵩见过小王爷,今天这里可真是热闹啊!”
这时,远处飞来一道道剑光,一个个剑气冲天的人影快速冲来,当先一人是飞剑宗的大长老,玄阶十重!
“你们飞剑宗的动作可真是够快的。”夏石涛面色微变。
“咦?夏石涛?玄火宗怎么派你这个二长老来?是不是瞧不起小王爷?严枫那个老家伙呢?他可是大长老。”
柳嵩笑眯眯地说道。
“哼,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玄火宗上下对小王爷绝对是充满诚意的。”
夏石涛眼神微变,冷哼一声,赶紧解释道。
“是吗?刚才我好像听到你们玄火宗的人在辱骂小王爷,而且还动手了,这就是你们玄火宗的诚意?”
然而柳嵩却得势不饶人,继续刁难。
“柳嵩,你不要太过分了!严家的人我们会严厉处置,一定会给小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石涛面皮一抽,柳嵩的话简直字字如毒针,将他玄火宗往死里整。
“敢辱骂我朱氏王族的,你说要怎么处置!”朱文元面色冷厉,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辱骂过,小狗?这简直是极大的侮辱。
夏石涛面色大变,辱骂朱氏王族,这个罪名就算玄火宗也担待不起。今天这事情,一个处置不好,整个玄火宗搞不好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朱氏王族高高在上,世家宗门都要朝贡,它的威严不可冒犯。
“一个疯婆子而已,怎么还没处理好?你这小王爷做得也太窝囊了吧!”
这时,齐天宇笑眯眯地走来,看到朱文元的身份得到证实,他就知道今天大局已定。
“放肆!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对小王爷出言不逊,当诛!”
夏石涛正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居然有人撞到刀口上来,他顿时大喜,想要来一招移花接木,把仇恨转移出去。
“老东西!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不准对齐少无礼!”然而让他错愕的是,朱文元居然反过来对他一顿臭骂。
“齐少?”
不仅是夏石涛,就是柳嵩也愣住了,这位齐少什么来头,居然连小王爷都带着恭敬之意。
只有炎正阳他们,还有严家面色古怪。
“离玥宗见过小王爷!”
这时,一队清一色的女子飞驰而来,各个姿容不俗,当先一人是离玥宗的长老,虽然是半老徐娘,但也风韵犹存。
“离玥宗!”齐天宇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在这群离玥宗弟子身上扫视,忽然落到一个身着紫色衣裳的女子身上。
“玥裳!”齐天宇眸光璀璨,脸上显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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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金色腰牌上有朱雀王室特有的印记,代表着尊贵的王室身份,黑炎国作为大国,偶然还是能接到一些关于朱雀王朝的讯息。
所以,当他看到这块象征着王室身份的金色腰牌时,面色陡然变了。
“哼!简直可笑,一块破牌子能代表什么?还是老老实实打开城门,交代大长老去向。”
严莎冷哼一声,这是一个面相十分刻薄的女人,三四十的中年妇女,长得不怎么样,却偏偏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严莎!”孟茹月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当年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女人,才被大长老严枫废掉修为,踢出宗门。
当年在玄火宗,孟茹月是美貌与天赋并存的风云人物,有很多追求者,可谓是众星拱月。
严莎的天赋跟孟茹月不相上下,可惜却没有她那么受欢迎,就连她喜欢的那个男弟子也是孟茹月的追求者之一,不过孟茹月当时心中只有修炼。
因此,严莎心生妒忌,设计了一场血案,将其栽赃到孟茹月头上,然后大长老一锤定音。
修为被废的孟茹月离开玄火宗后,还曾遭遇严莎的追杀,凑巧的是,齐天奕刚好路过,将其救下。
后来两人互生情愫走在一起,但也因此得罪了严莎,而后齐天奕遭肖严两家暗算,身陷蛮荒,差点死掉。
“哟,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女人,当年你的命大,可惜今天还是要栽在我的手里。”
严莎一眼就认出孟茹月,顿时冷嘲热讽。
当年她喜欢的那个男弟子死活不从她,这女人因爱生恨,居然做出先奸后杀这等荒唐事,后来又意外怀孕。
这件事一直被她深藏心底,谁也不知道。可以说,她的一生是荒唐的,而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到孟茹月身上,她认为,就是因为孟茹月的存在,才造成这一系列的后果。
尤其是看到孟茹月儿女双全,家庭幸福,这个女人内心的怨恨就忍不住翻腾。
“我会将你拥有的一切全部毁掉!”严莎眼神怨毒,就是她旁边的严家人也能感受到她的怨气,一个个不由得远离。
这些年严莎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要杀人,奈何她在家族和宗门内的地位非常高,许多人是敢怒不敢言,所以都尽量远离,以免惹祸上身。
“窝草,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可怕!”
即便是朱文元也吓了一大跳,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女人身上的怨气和杀意。
“孟茹月,没想到你竟然恢复了,可惜只有黄阶十重,跟我差远了,我现在要杀你,只需一只手!”
严莎轻蔑地冷笑,她已经感受到孟茹月身上的气息,这让她有些诧异,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现在已经是玄阶四重,两人当年就是不相伯仲,今时今日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孟茹月气得脸色发白,没有过那种经历的,不会明白她心中的痛恨。
昔日的仇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无力亲自报仇,当年她是宗门璀璨的天才,就算是严莎也被她隐隐压一头。
可是现在,自己蹉跎了岁月,跟对方天差地别。
“放心,今天我会让这个疯女人死在我的箭下,为你报仇!”
齐天奕轻轻揽住自己的妻子,宽慰着,目光冰冷地盯着那个张狂的女人。
然而齐天宇却摇摇头,看母亲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自己报仇,即便自己和父亲能够替她手刃仇人,可却永远无法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父亲,还是让母亲自己动手吧,放心,我会让她们公平一战!”齐天宇淡淡地说道。
“天宇,你的意思是…”齐天奕眼睛顿时一亮,似乎联想到什么。
齐天宇微微一笑,点点头,有落凡阵在,削弱一个人的修为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