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肖万丰又看向齐天宇,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肖大师现在是在丹器塔谋事吧!”
齐天宇没有动,反而淡淡地笑道。
“那是自然,当初你父亲天羿侯还向我求药…”
肖万丰傲然地点头,能够在丹器塔供职可是一种荣耀,就连威名赫赫的天羿侯也要有求于他。
这就是炼丹师的尊贵之处,哪怕是国主,面对他也要客客气气,因为皇室肖家的丹药主要就是出自肖万丰之手。
不过肖万丰炫耀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齐天宇冷冷地打断:“那你就先滚到一边去,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丹器塔供职的话…”
“你…你刚才说什么!”
肖万丰一愣,旋即惊怒地指着齐天宇,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人老了,耳朵不好使吗?我让你给我滚到一边儿去,不要妨碍我办事!”
齐天宇冷冷地说道。
“竖子猖狂!竟敢对老夫出言不逊!就是你那死去的父亲,天羿侯也不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肖万丰勃然大怒,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骂他肖大师。
他可是尊贵的炼丹师,莫说这南阳,就算是走在黑炎大国,也是受人尊敬的人物。
“齐天宇,你竟敢辱骂肖大师,我丞相府必与你不死不休!”
见到发生这样的情况,刘岐山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一副与肖万丰同仇敌忾的架势。
这肖万丰在皇室的地位举足轻重,只要他丞相府能跟他同气连枝,到时候在国主面前,肖万丰只需说一句话,即便这次的事件他也有过错,也可以直接忽略。
而齐家,则将面临灭门之祸。
“啪!”
齐天宇瞥了肖万丰一眼,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耳瓜子扇在对方的老脸上。
这老东西一来就给他摆谱,自恃炼丹师和皇室肖家族人的身份,点评他年轻冲动,还对他命令喝斥。
有些人就是贱,自己把脸凑上来。
肖万丰万万没想到齐天宇会突然对他动手,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个结实。
齐天宇的玄黄诀修炼到炼体后期,数次服用筑基丹,肉身力量何其恐怖,直接就把肖万丰那两排老黄牙给拍没了。
这还是他控制了力道,否则七万斤的力量拍下去,能把这老家伙的脑袋瓜给打爆。
“啊!臭小子,你竟敢对老夫动手,你死定了,你们整个齐家等着灭门吧!天上地下都没人救得了你!”
肖万丰惨叫,疼得眼泪直流。
一位三品炼丹师,有头有脸的老辈人物居然被一个少年扇耳光,这脸可丢大发了。
他心里发狠,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国主下令灭了齐家满门!
“齐天宇,你竟敢打肖大师,我丞相府上下绝不饶你!”
而刘岐山看到这一幕,却是大喜过望,甚至还在心里大声叫好。
不过作为丞相,早已将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修炼得炉火纯青,做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而且还自己强撑着伤势,跌跌撞撞走过去将肖万丰扶起来。
这让肖万丰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心里已经决定跟丞相府同气连枝。
“国主手谕!双方停战,立刻进宫觐见!”
这时,外面涌入大批禁卫军,禁卫军统领韩谦手持国主手谕,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哈哈!小子,你们死定了,通通都要死!”
肖万丰和刘岐山顿时大喜,阴冷地盯着齐天宇,像是在看一具具死尸。
{}无弹窗此时的齐天宇气质大变,瘦削的身躯中迸发出恐怖的波动。
“什么?这股波动绝对达到了黄阶层次。”
“这小子做了什么,明明是高级武者,怎么瞬间达到黄阶了?”
“这气势好强,我怎么感觉丞相大人都变得渺小起来!”
……
这动静实在太大,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双方暂时熄战,惊骇欲绝地望着那道如神临尘般的身影。
借助秘术强行提升修为,力量大增的同时,属于逐天大帝的气势也弥漫开来,虽然很微弱,可要震慑这些低阶武者,还是太容易了。
“秘术!你竟然修炼有秘术!”
陷入暴走的刘岐山也停下来,神色无比震惊,对方的气势甚至让他产生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秘术实在太珍贵了,整个南阳国会秘术的强者寥寥无几,现目前已知的,也就皇室肖家有一门人阶中级的秘术。
这种东西,就连他丞相府也没有。
“秘术又怎样,你不过高级武者,我可是黄阶七重,就算再怎么提升,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不过刘岐山到底是个狠角色,猛咬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望向齐天宇的目光中透着无限贪婪。。
三长老和王岩也感到十分震惊,秘术这种东西他们只听说过传闻。
“难道侯爷将那门秘术传给世子了?”
王岩眼神一闪,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天羿侯就身负一门神秘的秘术。
齐天宇并不知道王岩心中所想,他施展的秘术叫天元术,天阶高级,是他前世修炼过的。
天元术是专门提升修为的,共有三层,第一层可以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堪比人阶高级。
他修炼玄黄诀,炼体篇已经圆满,根基雄浑,元力充沛,经过天元术的提升,竟然达到黄阶四重。
若是以后他的修为突破到黄阶,施展此秘术,立刻就能达到黄阶十重。
“残阳如血!”
修为暂时提升到黄阶四重,他立刻就能施展出大日剑诀第三式,剑灵也被提升到人阶上品。
霎时间,剑光冲霄,一副残阳如血染的景象出现。
有强大的修为支撑,齐天宇立即就能施展出圆满之境的残阳如血。
一条血红色的光线划破空间,那是剑气被压缩到极致。
“什么?这是人阶高级的武技!狂狮怒罡!”
刘岐山面色大变,感受到这一剑的可怕,战力全开。
他没想到,齐天宇除了身怀秘术之外,还修炼了人阶高级的武技。
这等武技,就连他都不曾有,这一剑,让他感觉到致命的威胁。
“轰!”
残阳如血与狂狮怒爪碰撞,爆发出炽烈的光芒,远远望去,丞相府内像是有一轮小太阳在爆炸。
劲风肆虐,呼啸四方,飞沙走石,临近的一片豪宅瞬间坍塌。
一些离得近的人全部口吐鲜血,被掀飞出去。
哪怕是在场几个黄阶高手也不断后退,抵挡不住如此恐怖的波动。
当风暴平息下来后,众人定睛望去。
“丞相大人!”
丞相府的人惊呼,因为刘岐山满身是血,身上有一处骇人的剑孔。
而反观齐天宇,虽然衣衫狼狈,但却没有受什么伤,高下立判。
“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强的剑法?还有秘术,你怎么有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