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长生和蒋美欣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蒋美欣看到了我,她笑着冲我招手,“纪笙,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我吃过了,你们去吧。”
“你误会了。”长生马上解释,“她邀请你,没有把我算在内。”
“无所谓。”
“纪……”
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快步进了寝室楼。
他追了过来,“你还在不高兴?”
“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
“对。”
“……”
我一句话,噎得长生愣在原地,他没再追上来,我也没有停下脚步,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但我没有回头,径直上了楼。
回到寝室,我踢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订好闹钟后,被子一捂就呼呼大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简然和蒋美欣的说话声。
“隔壁寝室的几个女生晚上要玩‘请笔仙’的游戏,刚才还邀请我参加,我才没那么无聊。”
蒋美欣笑出声,“她们也邀请我了,我拒绝了,那么可怕的游戏,我才不玩。”
“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这跟胆大胆小没关系,那种游戏最好别玩,万一出事怎么办?”
“说来说去,你还是胆小。”
“我记得高二那年,同寝室的两个女生玩请笔仙,不出一个月,一个跳楼死了,一个疯了,现在人还在精神病院关着呢。”
简然惊呼:“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可不会拿来开玩笑。”
“太玄乎了,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
“我好像……见过一回。”
“说说。”
我睁开眼睛,发现简然坐在蒋美欣的床上,两人面对面坐着,简然神情很严肃,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讲起了她的‘见鬼’经历。
在路上买了两个包子,午饭就这样简简单单打发了。
凭着记忆,我找到女孩所住的那间病房,隔着门上的玻璃,我发现里面有好几个人,其中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苏格。
“我被绑架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女孩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看样子,女孩的家属联系了警方。
我礼貌地敲了下门,听到‘请进’后,我推开门走进去。
最先迎上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女人面色憔悴,盯着我看了几秒,问道:“你是……”
“我叫纪笙,昨天晚上是我发现……”
“原来是你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中年女人的情绪很激动,她握住我的手,连声向我道谢。
苏格瞥了我一眼,视线就转移到病床上的女孩身上。
“你还记得你被囚禁在什么地方吗?”
女孩想了想,说:“一个很破的地方,像个废弃的筒子楼。”
“绑架你的人长什么样,你能形容一下吗?”
女孩低下头,双手紧攥成拳,她的身体在发抖。
半晌,她都没有回答苏格的问题,苏格只好换一种提问方式,“你都记得些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那个男人很高很壮……”
“大概多高?”
“应该有一米八的样子。”
“他长什么样?”
女孩迟迟没有开口,苏格倒是耐性十足,还不忘叮嘱同行的下属做好记录,但他的话,令女孩的头压得越发低了,甚至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中年女人心疼地看着女孩,走上前去,小声对苏格说:“苏警官,能不能派个女警官过来?”
苏格很痛快地答应了她,然后就带着下属离开了。
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苏格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们是陌生人一般。
他走后,中年女人就拉着我出了病房,她对我说:“谢谢你送我女儿来医院。”说话间,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信封鼓鼓的。
她将信封塞到我手里,说:“这是你垫付的医药费。”
“哦,好。”
“真的太感谢你了。”
“你女儿好点了吗?”
女人苦着脸摇头,她没有多说女孩的情况,又向我道了几声谢后,就将我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