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恐惧

梁州酒铺 丁酉肆月 1090 字 2024-05-17

曹公公道:“公主私下询问罪臣安慰,有失体统,老奴无可奉道。”

昭仪珠厉喝一声:“大胆,你敢违抗本宫命令。”

说完他抓起曹公公手,威胁他:“你不告诉我,我就说你假传圣谕,想行刺本宫。”

昭仪珠的机敏伶俐在宫里是出了名的,敢说就一定敢做,曹公公怕了,小声说道:“公主放心,南夏罪臣没死,只是晕了过去,暂且收监。”

昭仪珠松了口气,“他们可有性命危险。”

“看情况伤的挺严重的,不过庆远军尚未搜到。”曹公公不再说下去。

“多谢曹公告知。”

昭珽自回了寝宫,大臣们有事相商,他概不接见,月亮爬上城楼,寒星几点天外,城墙上点起火把,夜色晦沉,昭珽掀开宫门,换了身轻薄的紫绫衣,披着散发,缚一条同色抹额,这是他过去还是节度使时的装扮,当年昭珽常出入严寒边境,月娘便为他缝了这条长抹额一为抵御寒气,二为寄托思念,自从月娘死后,他就没在戴过。

曹公守在门口,看他眉目间尽是倦怠之色,遥望向城墙外的北极星,半响才一声不吭望狱房走去,曹公恭敬的挽着拂尘跟在侧后,保持缄默。

他来到刑狱,江寒依在昏迷中,随叫御医来看,吃了几幅药,江寒神志逐渐清醒,眼前一团紫影也变得清楚,她卧在草堆里,虚弱道:“吕焕怎样?”

昭珽冷她一眼,慢慢说:“自己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还在担心别人。”

“我问你吕焕怎样?”她眸光冷峻,像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