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是残忍了些,可要是不除了他们,死的可是我们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不休,我开口道:“若这些都只是普通的小兽呢。”
“怎么会,公子,你不要错了同情心,道长的法器可是很厉害的,从来没有出过错。”
从来没有出过错吗?
大家簇拥着那所谓的妖兽,慢慢向前走去,我退出人群,看着上下怕打着灰尘的朔方道:“晚上要一起听曲吗?”
“听曲?好啊。”
“听曲!”朔方压低了声音喊,“这是听曲?!阿蘅你又骗我!”
“你轻一些,等会办完事情再带你去听夜场。”我与朔方现下正贴着道观的墙慢慢挪步,下午的时候我扮做卖花的姑娘,在一个道士那探了点口风,知晓他们近来捉到的妖兽都关在哪里。
我摸着道观上的砖石,数了二百三十块,抬头望了望,一翻身直接跳上了屋顶,扒开砖瓦,里面烛火明晃晃的,清晰地照着着铁笼里一双双恐惧的双眼。
“天,他们竟像模像样地抓了这么多。”朔方数着笼里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转头看我,“你不会要把他们都放了吧。”
“怎么是我放的?”我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一挥手,笼子齐刷刷地断成两截,我将它抱了起来,“当然是他们自己跑掉的,对不对?”
小狐狸乌黑的眼睛里映我的脸,还有身后熊熊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