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糖画。”云华神君将它递给我,“亦糖亦画,可观可赏。”
我将它举至半空,骄阳透过薄薄的糖浆让里头凝固了的液体开始流动起来,粲然若星辰,透着糖画过去的是云华模糊了的脸,我仍能看清那斜飞入鬓的剑眉,高挺的鼻子下微微上扬的唇角柔和了面部的轮廓,隐隐地透出几分暖意。
直到黏腻的糖浆在我的手中化开我才反应回来我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我赶忙收了糖画,恰好对上神君的眼神,莫名有点心虚便岔了话抱怨:“这糖画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这画的是个兔子,刚买下的时候还是灵动可爱的,不过我寻了你那么久,都被日头晒化了,甚是可惜。”
噫,神君这话我愈发不能接口了。
“那神君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我觉得寻常女子该都会喜欢这些新奇玩意。”
“听说这新季的衣服款式又出来了,不如我们去瞧瞧?”
“好啊,我夫婿近日托人带的玉荣霜甚是好用,正巧想给你试试,完了便去我府上坐坐。”
“真是好极了。”
我吮着手里的糖画瞧着一对涂脂抹粉罗袖轻衫的姑娘从我和云华中间走过,她们瞧了我一眼,眼中闪过惊羡,待瞥到我手中的糖画,便嫌弃地撇过头不再看我。
我与他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
云华顿一顿接口道:“方才是我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