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木台上摆放着十几个牌位,烛火明明灭灭,照亮了一片区域。外面艳阳高照,这里却是泛着阴森的凉意。
歌翎夕侧趴在地上,身体接触冰冷的地面,寒意透过衣衫侵入皮肤和伤口,令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却不经意扯动了伤口,疼得她好一阵龇牙咧嘴。
下手也太重了,这五十杖,她一定会一杖不少的还回去……
那两个家丁用刑的家丁,她歌翎夕记住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要怎样处理伤口,祠堂这鬼地方太过阴冷,待久了她的伤必定会更严重。
歌翎夕决定先站起来。
“嘶——”
刚动一下,浑身上下袭来的痛意一阵高过一阵,以右肩与手臂的结合处和背部为最。
歌翎夕倒吸了口气,却未放弃,牙关紧咬,慢慢的从地上爬起。
每动一下,痛意就想潮水般涌来,身后的伤口处又有鲜血沁出,大量的失血已让她面色苍白的吓人。
在重伤之下,只是站起来,都用尽了歌翎夕全身的力气。
没办法,她的一根背骨被打断,如果动作幅度过大,引起错位而扎伤内脏,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她必须小心。
好不容易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导致身形不稳的微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