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穗波还沉浸在母星的家中的床的柔软和温暖时,她接到了夸星球夸星系夸银河系的通讯。
在吗?询问的是一名幼女,被称为圣魔之子的贝蒂。
有什么事吗?贪恋与床铺柔软和温暖的穗波翻了翻身,不过意识却已经清醒了。
对于这名幼女突然找上自己的行为感到好奇的穗波腾出了足够的耐心。
我今天见到了一名兽人
你又偷跑出去玩了?对于这名幼女贪玩的心性穗波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她立刻问道。
嗯。
好吧,你遇到兽人之后怎么了?得到幼女的肯定后穗波立刻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然后,兽人说之后,贝蒂将自己的听闻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过贝蒂的解说之后,穗波的心跳停止了。并非是比喻上的,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贝蒂的话就像一剂剧毒又像液氮,冰冻了穗波的血液紧固了她的心脏,清空了她的意识。
然而,心脏骤然停跳是异常痛苦的。为了保证自身的不会因此而死亡,求生本能通过痛楚来重新激活了穗波的意识。
这个这条信息你没有对别人说吧。在清醒的瞬间,穗波就想到了保密。
没有。
太好了,这条信息你暂时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那个人。得到贝蒂肯定的答复之后,穗波终于能够感到安心了。
嗯。
相信我,我会处理的。
好。
在贝蒂的通讯离线之后,穗波才安心下来。同时她也惊觉到,自己身上的睡衣和被窝已被汗水所侵染。立刻离开温暖的被窝,少女走进了浴室,同时将得到的消息秘密的联系给好友安媞。
真的吗?安媞在听闻的瞬间也做出了像穗波一样的反应。
那个人知道吗?
不,还不知道。
呼,那就好。在得到穗波的回答之后安媞才安下心来。
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也是。知道安媞和自己的反应相同,穗波不禁苦笑出来。
不是说谎话,刚刚一瞬间我是真的看到自己的脑袋被从脖子上扭下来的幻象了。
我也是啊。对于好友的抱怨,穗波是真心苦笑了出来。
要知道,这个消息可不怎么友好。参考以前他做过的事情,以及他为了给阿狸和妮可报仇就差点干掉我们星球。
我知道,我知道。面对着再度开始变得紧张兮兮的好友,穗波尽力的安抚起来。
虽然如此,我们能够做的也不过是尽全力的打探消息,等我们获得全部的消息之后再做汇报吧,以我们目前所得到的信息我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行动。
不,也许我们应该再回去并秘密的潜入兽人的国家内。
可是我们两个擅自离开瓦古娜利亚领的话,我们擅自前往兽人的新王都的话,是会被那个人和兽人给察觉的。穗波立刻提醒开始变得激进的朋友。
也是啊,毕竟我们太过于明显了,兽人的鼻子和耳朵也不是摆设。安媞终于认可了。
那么,可不可能让异人部队和逆神部队帮忙一下?
委托她们的话等于直接把这件事告诉给那个人吧。对于好友的再度询问,穗波无奈的解释道。
那,瓦古城的兽人呢?